看着钟凯的狼狈样,妈妈忍不住咯咯娇笑道:“抱歉,小凯。可是你干嘛亲人家的脚。”
钟凯故作委屈道:“这是骑士对女王陛下表示效忠的吻足礼。”
妈妈跺脚轻啐道:“什么吻足礼,你就是个恋足癖!”
在我的印象中,自从爸爸生病后,妈妈就很少笑得这么甜蜜了。
看着妈妈轻怒薄嗔的美态,即使无耻如钟凯都被迷得神魂颠倒,一度想中止今晚的迷奸计划,仍然继续正常追求以得到佳人芳心,但是想到清醒状态下妈妈的贞洁,他还是硬起心肠,心里想:“老师,别怪我,怪只怪你太冰清玉洁高不可攀了。”
又拍了几张,妈妈觉得整个身体都软了,脑袋瓜晕乎乎的,钟凯知道药效起作用了,让妈妈休息休息,坐着拍。
妈妈被解开了手铐,随着钟凯的命令,摆着性感的POSE,有时双腿大开,有时跪着撅起翘臀。
背朝着镜头时,妈妈的背上交叉细带勾勒出大理石般的美背,比全裸更诱人,腰股处也只有两根细带,下面兜着一小块布片,露出大半个臀沟和两瓣磨盘大腚。
估计在更衣时的妈妈已经被春药迷住了,没有注意到更加暴露的背部,拍照时还按钟凯的指令撩起长发,扭头向后露出笑容,别提多骚了。
这哪里还是平常那个一本正经的教师了,在春药与乳交油夹攻下,一个威严端庄的教师被摆弄成了这副媚态。
接着钟凯又让妈妈换了一套蕾丝内衣拍了一套,这套淡紫色的内衣罩杯比刚才的大多了,但别以为钟凯就安着什么好心,他只是为了乳罩里面吸附的乳交油分量更多而已。
这样妈妈的整个乳房基本上都被乳交油侵入了。
过了一会妈妈道:“小凯,姐姐好热,浑身没劲,不拍了,你扶我到床上去歇一会。”
钟凯扶起妈妈到了一间大卧室。
妈妈躺到了床上,恍惚中手脚都被上了链子,铐在床头床脚。妈妈的身体整个舒展开来。
钟凯看妈妈脸色红润,知道她被拍摄和自己的控制拘束得动情了,药效更是让她乳房发痒发涨。
随着乳交油的效果扩散,妈妈觉得胸口发闷,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觉得乳罩粘在身上黏黏的,但脱掉了更不行,那神秘的圣女峰可是只被老公看到过。
即使深陷淫药之中的妈妈,潜意识里仍想防卫自己身上的禁区。但妈妈的手足被铐住后,一切便成定局了……
钟凯颤抖的手指伸到妈妈背后,妄图解开妈妈乳罩扣子,在那一刻,女性的防御本能让妈妈惊醒了,看到了钟凯发红的双眼。
那不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有的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占有欲,控制欲的眼神。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收缩身子,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扯住。
钟凯从平常的聊天中知道妈妈曾经练过跆拳道,攻击性都很强,为了防备她挣扎,他用来绑住妈妈手脚的铁链都是筷子粗的精钢链子,而不是绒布皮带这样的情趣用品。
冰冷的铁链扯在手腕脚踝上十分疼痛,将妈妈刺激得清醒了一些,从欲火焚心中努力抢回一丝理智。
妈妈手握成拳,脚尖翘起又绷直,使劲想挣脱铁链,但是没有用,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一道道红痕。
“小凯,你在干什么!”
妈妈怒斥道,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迷乱发嗲的声音了。
除了老公,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如此放肆地解她的胸罩,可钟凯并没有被她吓到,反而更加用力了,“婷姐,你很热,解开乳罩凉快一下。”
妈妈挣扎着想反抗,但是无奈四肢已经被牢牢锁定,她被钟凯抬起身子,露出一半背脊,乳罩带子猛地一松,妈妈惊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防守乳房最后尊严的乳罩从胸口掉落。
妈妈褐色的乳头在强光照射下羞耻地暴露出来,妈妈一声哀鸣,重重地倒在枕头上。
被绑着动弹不得,奶罩被摘、袒胸露乳的羞耻感,让妈妈羞愤欲绝。
失去束缚的一对豪乳几乎是弹射出来的,一时间妈妈宽厚的胸脯上乳波乱滚。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一对矗立在雪峰之上的傲雪寒梅,如同画龙点睛般让妈妈的美胸充满了灵性。
就像油画中的古希腊女神,亮出白花花胸脯上脉脉含情的奶头,将裸体的丰韵深深印入你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