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心中的愤懑,江夕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已经偏离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刻意的咳嗽几声,拉回了两人检越飘越远的注意力,“总之,你愿不愿意和我做这个交易。”
“愿意,当然愿意。”杨子成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虽然就算没有她的这笔交易他也不会供出她来。
可就在刚才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允许他有更多的时间再找机会杀了宁夕白。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让江夕颜帮他报仇呢?眼下江夕颜是唯一一个能帮他杀了宁夕白的人了。
江夕颜莞尔一笑,“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你既然在养病,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先走了!”
“江小姐,等一下!”
她刚拉开门,身后突然传来杨子成的声音,她以为杨子成变卦了,皱着眉头转过来,复杂的看着他,“杨子成,难道你想反悔?”
“当然不是,只是想对江小姐说一声,报仇的事情就摆脱江小姐了!”
江夕颜不明深意的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前往江劲松那里的路上,她一直回想着刚才临走之前杨子成说的那句话。
她注意到的是,杨子成刚才对她说的是报仇,而不是杀宁夕白,刚才她没注意到不对劲,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这句话,总觉得好像是杨子成在留遗言似的。
“这位小姐,您该下车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江夕颜的思路,她付了车费下了车,加快步伐来到江劲松这里。
江劲松刚打开门,江夕颜便急匆匆的进来,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便和江劲松说起了杨子成的事情。
“劲松,我刚从杨子成那里回来。”
杨子成顿时心中一紧,忙追问道:“姐,情况如何?”
“杨子成答应了?”他仍旧不相信的问道。
“嗯。”将脱下的外套丢给梓娜,江夕颜十分平静的说道:“他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咱们相信他?”
闻声,江夕颜抬眸看了江劲松一眼,说道:“我觉得可以相信一下他,毕竟他在临走之前拜托我帮他报仇,我总觉得他那句话不像是在开玩笑,更像是在留遗言。”
江劲松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姐姐,就算他这么说,可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看要不咱们还是趁机把他给做了吧!”
话音刚落,江夕颜便用眼神制止他,“江劲松,你不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杨子成在哪里?在墨家旗下的医院,到时候别说杀他了,你们刚拿出家伙,就已经被保镖抓了!”
江劲松不服气的努努嘴,暗中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江夕颜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总之,你给我乖乖安分点,别给我惹是生非!”
另一边,墨子言的病房里,方之松一直守在墨子言身边,有时江夕颜也会过来照顾墨子言,至于老太太,虽然很少来医院,却总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过来询问墨子言的情况。
“他怎么还不醒。”
整整半个月过去了,着半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事,唯独墨子言没什么变化。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墨子言仍旧没有一丝醒来的痕迹,这不免让他心里隐隐担忧,墨子言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之前,医院的医生已经说过,要是墨子言能在半个月之内醒过来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脑部的一些创伤,就是在精密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
可凡事就怕万一,要是万一他真的醒不过来,就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这样的结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一旁的助理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我去喊医生来,看看能不能转院,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行,那咱们就换另外一家!”
方之松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认真将助理的话想了想,觉得有些东西确实是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尤其是墨子言现在还不知道不醒过来的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你在这里,先帮我看一下。”
“你要去干什么?”视线随着方之松的身子移动着,他看着方之松往门口方向走去,似乎明白了什么。
“唔……”
就在房方之松准备去找医生的时候,病床上忽然传来了一身“闷哼”,刚刚握上门把手的手一顿,有那么一瞬间,方之松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