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霍夫曼尔所说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什么人在树的背后。
心里不由得对女人的怀疑越来越大,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许久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一开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这么深过,只是现在他又把这两天的事情仔细想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不简单。
如果仅仅只是单纯的抓人,这些人抓不到也就放弃了,不会像现在这样穷追不舍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手上有人,综合这几点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女人顿时没了之前的得意,甚至变得有些唯唯诺诺,在回答墨子言这个问题上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的。
她犹豫了半天才说道:“说明我有魅力呗,我能怎么办?”
女人的解释,墨子言显然不相信,见她不愿意说,他也没那个心情去听。
女人见墨子言不问了,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她前脚刚走后脚墨子言便去了浴室。
这几天因为养伤,他一次澡也没洗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臭掉了。
正好现在这个女人不在,他不如趁着现在好好的洗个澡。
等大脑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浴室,只是这洗澡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本以为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结果他刚刚抬起胳膊,肋骨的位置就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他皱着眉头嘶了一声,然后放轻动作轻轻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