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霍夫也不知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女儿,这段时间来她已经够担惊受怕的了,霍夫回家之后看到霍夫曼尔,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脚步轻轻地走过去,“曼尔,为那样的人伤心不值得。”
霍夫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这件事的亲身体验者是霍夫曼尔,不是他。
回过神来,霍夫曼尔冲着他笑了笑,“爸爸,你说的没错,我觉得我是时候和过去道别了。”
霍夫曼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了下来,霍夫看着女儿如此伤心,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其实要说对不起的是我。”
霍夫曼尔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果她能更早地听父亲的话如今也不会被伤的这么深。
而且差一点就要把命丢掉了,“其实都是我不懂事,如果不是我也不会给你们添这么大的麻烦。”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这么长时间来,两个人的心结也终于解开了。
霍夫觉得自己也应该反思一下,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强硬的话,霍夫曼尔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另一边,墨子言也开始担心起宁夕白的眼睛,这些天来他们为了霍夫曼尔的事情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
现在总算是可以安心下来专心给宁夕白治疗眼睛,倒是宁夕白这几天都没有怎么见到墨子言心里难免会有些担心,毕竟之前从他的话里面可以听出来,昂斯似乎很擅长给人催眠。
就在她担心的时候,墨子言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夕白,我回来了。”
听到墨子言的声音,宁夕白一直忐忑的心总算是沉了下来,“墨子言,你有没有受伤?”
“你放心吧,我没事。”墨子言动作温柔的把宁夕白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而温暖的时光:“夕白,昂斯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霍夫会按照我们之前的承诺给你治眼睛,很快你就能看得见了。”
相比较墨子言的激动,宁夕白倒是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早一天晚一天看见光明对她来说,她根本不是很在乎。
她倒是比较好奇昂斯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对了,那个昂斯最后怎么样了?是不是自杀了?”
面对宁夕白好奇宝宝似的问题,墨子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夕白,你怎么会觉得昂斯会自杀?”
宁夕白楞了一下,说道:“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像昂子这种偏执的人,最后不都是这样的下场?”
墨子言笑的更大声了,他重新将宁夕白抱在怀里,说道:“以后这种骗人的电视剧少看一点。”
宁夕白不满的努努嘴,“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怎了样了?”
“死了。”墨子言淡定的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来。
宁夕白突然惊讶的说道:“死了?你把他给杀了?”
“当然不是我,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过了三天他就死了。”宁夕白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天晚上,霍夫突然敲开了墨子言和宁夕白房间的门,墨子言没想到霍夫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霍夫微笑着叹了一口气,然后鞠了一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谢谢了,以前我把你赶了出去,你这么多天还帮了我这么多忙,实在让我惭愧。”
霍夫的脸上闪过一抹愧疚,墨子言也是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霍夫会来负荆请罪。
墨子言笑了笑,说道:“霍夫先生,我并不在意这件事,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嘛?”
说到正事,霍夫连忙正色道:“只这样的,我过来想看一下宁小姐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就给她进行手术。”
突然降临的好消息让墨子言和宁夕白都感到十分兴奋,他们的这段旅程总算是没有白来。
经历了这些事情,墨子言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就像宁夕白说的一样,有付出就会有回报。没有一个人的心是铁打的。
他走上前,将宁夕白眼睛上的纱布取掉,“宁小姐,你现在慢慢的张开眼睛让我看看。”
宁夕白缓缓地睁开眼睛,长时间的闭眼让她觉得睁眼睛是一件是痛苦的事情,她的眼睛不停地眨着。
霍夫检查了许久,发现她眼睛上的白色小泡已经全部不见了,他开心的笑道:“墨先生,宁小姐的眼睛情况很好,明天可以进行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