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爱德华那天送走了墨子言后,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了动静,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场聚会就像是所有人做的一场梦一样。
“子言,爱德华有没有来找过你?”
方之松关上门,十分熟练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墨子言继续低头在文件上批阅着什么,抽空儿看了方之松一眼,“怎么?难道你还想在爱德华的家里睡上几天?”
墨子言的话让他好不容易忘掉的事情再次想了起来,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扬声道:“我发现你这张嘴现在越来越毒了。”
墨子言哼了一声,继续忙碌着手上的工作,方之松无聊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又时不时的在办公室里摸来摸去。
“对了,何超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弄?张天河他们已经进了警察局,现在就只剩下何超了。”
墨子言忽然停下笔,眸光渐渐变得深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何超似乎想要和我私下解决这件事?”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既然他想见我,那就见一面吧。”墨子言冷笑一声,这件事他也想好好听听,他到底哪来的勇气,敢在做了错事之后还能和自己的对手心平气和的说话。
方之松脸上闪过一抹愕然,但很快消失不见。
当何超收到方之松打来的电话时,整个人是懵的,在得知要和墨子言见面时,更是满脸的震惊。
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在同意了和墨子言见面后,他挂了电话,转身就给张天河打电话。
墨子言这个时候通知和他见面,显然是为了上次的事情。
若是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还真的不怕墨子言,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墨子言和爱德华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是做了什么契约,为了不让自己占据下风,他只能叫张天河过来商量这件事。
“你说什么,墨子言明天要见你?”张天河皱着眉头,对于墨子言的突然决定,显得有些意外。
“没错。”何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墨子言这次约我见面,显然是为了上次我们对墨氏集团动手的事,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
闻声,张天河看了何超一眼,问道:“那何总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张董,咱们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次的事情上你可要帮我想想办法,万一到时候墨子言开始报复起来,我该怎么办?何氏集团我是绝对不能让给他的!”
毕竟何氏集团是他的命根子,万一墨子言对何氏集团动手,那他可能还真的扛不住。
张天河脸色难看的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开口道:“何总,明天你尽管去和墨子言见面,到时候无论他如何为难你,你都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哪怕是服软都可以。”
一听服软,何超顿时心里不服气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张天河,你的意思是让我对墨子言卑躬屈膝,低人一等?”
“何总,这都是暂时的,你可别忘了,那天爱德华单独叫了他过去,保不准他们两个人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这个时候你要是和墨子言正面对着干,恐怕吃亏的会是你。”
听到这话,何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这个他当然知道,也是他担心的地方,要不是顾虑到这一点,他还真的不怕明天墨子言的见面。
“这个不用你说我都知道,所以我叫你来也是商量,万一他们两个人达成约定,我们还怎么报复墨子言?”
“很简单,既然达成了约定,我们只要让约定不存在就可以了。”
见张天河一脸自信的说着,何超顿时来了兴趣,“张董,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了?”
“这两天没事的时候,我便顺手调查了一下爱德华的女儿伊思,听说这个女人是个对感情有些十分洁癖的人,我们现在只要设计让她爱上墨子言,到时候再让她知道墨子言已经结婚了,你想这对那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何超顿时恍然大悟,他大睁着眼睛,一脸兴奋的说着,“意味着侮辱,像她那种身份的人,肯定无法承受这个结果,爱德华爱女心切,肯定会对伊思的话言听计从,妙啊!张董,这一招你想的可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