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飞是部门里最优秀的情报人员,过往的功绩都在里面,他前一段时间还在日本浴血奋战,不可能这么快叛国。而且证据虽然存在,可都只是间接的物证,根本没有任何直接的物证和人证。所有能够指证廖飞的人证全都死亡,我认为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廖飞是精通各种情报手段,怎么会让人将钱打到父母的账户上,还将钱打到部门知晓的瑞士银行账户上?他在外国多年,如果想开设个匿名的瑞士账户轻而易举,就算他最初没有开设,他也可以现在让人帮其开设,这对一个长期在国外工作的人来说丝毫不困难。我们再来看一下他负责的事情,他带张毅回部门的时候,张毅突然发狂,廖飞将其击伤,如果他真要和国外的组织或是机构有关联,只要拿到张毅的血液就可以,没有必要绑架张毅,就算要绑架,当时只要说张毅逃走,我们根本确定是否是廖飞故意放人。他有大好的机会不用,反而选择在最困难,最复杂的情况下绑架张毅,完全说不过去。”康天毅拿出份文件,道:“上面有廖飞的所有财产证明,他当初收到英国的奖励一百万英镑,他甚至可以为了任务,私人拿出这笔钱来用,说明他根本就不在意钱。而且他这一时段的经济没有任何问题,生活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理由支持他铤而走险。我们对其使用自白剂,连续打了三针,问出廖飞并没有做出这种计划,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
副主席点点头,看向老梁和老孟,道:“你们也参与了调查,都说说。”
老梁道:“康局长说得都是实话,只是廖飞是否参与假话,我们一切都用证据说话。没错,我们是用自白剂,也问到了答案。不过康局长部门里最优秀的审讯专家也说过,自白剂并不保证百分百的能得到实话,如果是高超的情报人员,可以将假的加入到潜意识中,从而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而廖飞,恰恰就是最高超的情报人员之一。廖飞为国家立下很多功劳,我个人对其也没有任何偏见。正是因为他优秀情报人员的身份,我们才应该慎重。我担心他会运用我们的心理,故意弄出这种似是而非的存款,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
副主席问道:“你的最终结论是什么?”
“我尊重证据,认为廖飞有罪。”
副主席看向老孟,问道:“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原则上同意康局长提出的疑点,并且从廖飞历来的经历来看,他叛国的可能性不大。只是目前证据确凿,廖飞没有提出过任何证据,甚至连像样的辩白都没有说过,我无法说出他无罪,但确认为其有罪的可能很低。”
“他的前女友,我部门另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为了救廖飞,被张毅枪杀。”康天毅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廖飞为什么不愿意辩白,廖飞根本伤痛欲绝,已经无心解释了!
副主席道:“廖飞是否有罪,大家有争议,我们议一议对廖飞怎么处置。”
老梁道:“我们不能因为廖飞曾经为国家做了贡献,就对其叛国的行为视而不见,我
认为应该送他上军事法庭,执行死刑。”
康天毅怒道:“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就定刑,你是专门搞冤假错案的吗?现在法律都将疑罪从无,难道你没有证据就可以抹杀一个国家英雄吗?”
“够了!你们两个斗了几十年,还不累?都这么大年纪,也不知道收敛点。”副主席对他们长期针对有些不满。
老梁和康天毅有过节,主要是当年在特殊时期的时候,老梁举报过康天毅,说他的祖上是地主,因为成分问题,差点将康天毅给彻底毁了!就算是后来平反,康天毅因为耽搁的那些年,也始终无法再上一步,将肩膀上的星星变为三颗。老梁本身的能力有限,就算百般专营,最终级别也和康天毅一样,无法达到制高点。双方级别相同,平日里互相看不对眼,所以老梁不恨廖飞,廖飞只是因为是康天毅的得力手下而被连累而已。
副主席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虽然对老梁当年的做为有所不齿,不过老梁的身后也有人,他是康天毅的老连长,也无法帮康天毅明着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