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然后我便一直在屋子里等。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轻巧的敲门声。敲门不用力,但是又率直急切,就是小媛特有的敲门声。我拉开门,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她稍稍惊呼了一下以示惊讶,然后就和我缠绵在一起。我像那种被剥夺了饮水的囚犯一样,就在门口抚摸她,亲吻她。接触她身体的触感,穿越数日的纷杂,从指尖传递到我身体各个角落。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沿着脊柱爬向头顶,撺掇着寒毛都振奋起来。我把她推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使劲抚摸着她的乳房,然后将手伸向下体,故意假装不知道她已经来了例假,试图去剥落她的内裤。她随即挣脱了我:“不行……今天,来例假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还是怅然若失。好像这种失落并不是由大脑做出的,而是由身体做出来的。我抱住她,像是一个刚刚痉挛后清醒的癫痫病人一样,和她相对躺着。即便是被禁止了性行为,我却仍然忍不住去抚摸她的下体。她也轻轻呻吟起来,淫水开始分泌,很快就润湿了内衣。
“不要这样……人家……人家会想要的……”
“那就做吧。”我咬着她的耳朵。
“不行,不行。你不是说会……啊……会得盆腔炎么……”
确实是我说的。经期做爱的伤害确实太大,我当然不会这样。我只是不断地想用言语来试探她,试探她是否还依然爱我。我抱住她,尽可能地让手指放松,以充分揉搓她的阴蒂,还隔着厚厚的卫生巾去爱抚她的阴唇,不时用手指在卫生棉上按出一个小坑——那里正对着阴道。
这大概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前戏,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和她与别的男人做爱时不同,是一种隐忍的,半闭着双眼的沉吟。但是即便不激烈,依然使我的内心得到了满足。至少,这算是一次完美的性爱吧。
她从高潮中坐起,然后也侍奉我。我享受着她比以前不知道娴熟了多少倍的口淫,似乎筋骨都被抽离。最终,我一泄如注,而她也第一次将我的精液吞下。她吞精的瞬间,我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是幸福的!虽然是由别人改造的,但是这小小的一步,依然足以给我带来一些慰籍。我欣喜地抱住她:“宝贝,谢谢你。”
“为啥谢我啊……”
“以前从来没有咽下去过……”
她好像还稍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天真的表情:“以后都帮你咽下去好不好?”
我亲了亲她:“不要,你喜欢就咽,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她双臂绕着我的肩膀:“我喜欢。你的精液甜甜的。”
甜甜的?这句话其实说得有一些漏,潜台词似乎是别的男人精液不好吃。但是我也没有强迫自己在这句话上绕弯,而是继续沉湎在难得的共处时光里。
我们一起看了电视上重播的《大话西游》,不停接吻。就似乎一切如常。到了快睡觉的时候,我掏出了那两张车票:“小媛,和我旅行去吧。我这两天也没有特别重要的课,翘掉好好陪你好不好?”
小媛有些惊喜,拿过那两张票,看了又看。
然后她抬起头,闪烁着蜻蜓点水一般荡漾着的双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