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建筑,想着这会儿没人盯我,要不要偷跑一会儿,去找老刘问问。但是想来,他没有找我,应该也没有什么进展。我去了徒增怀疑,还不如不动。
耐心点,耐心点,我反复对自己说。不能让对方起疑。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走回屋子。我到了小媛那个屋子的门口,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那儿了。我转了一下,却先到了费青的屋子。里面,一个纹身男正压着费青狂插。费青也是十分忘情,竟然催促着:“再快点……快点……到了……宝贝到了……啊啊……”
她小腿紧紧夹在纹身男腰间,头仰到床沿下,不住颤抖着。
纹身男停了下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挺卖力啊,小妮子,还知道自己顶。是不是嫉妒那个妞有一堆人围着啊?”
“没有……没有……就是……啊……单纯想要而已。”
“还来不来。”
“恩……”
纹身男让费青扶着床头趴着,从后位再次插入。他这次插得是菊花!我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这一晚上,肯定已经开发过了。
“啊……疼……”
纹身男吐了点唾沫:“刚开苞嘛,可能是有点疼。你得向小媛学学,据说她跟王胖子打炮第二天菊花就更抗操了。”
“不要……不要和她比……”
“好好,你好好服侍老子,老子好好喂饱你。”纹身男开始抽插,滋遛滋遛的声音响起,而费青也似疼痛似享受地淫叫起来。
费青……会不会变成小媛那个样子呢?我这样想着。现在,费青还没有沦落到主动找鸡巴操得地步,但是也有些饥渴。想想那些甜蜜的笑容将远去,替代它的是不尽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我忽然觉得……生命这样也很可怕。那得多么单调啊,只剩下情欲的世界。
和——只剩下情欲的人生。
我努力在楼道里辨认小媛的叫声,然后循声走去。原来他们正在厕所里干着。小媛坐在马桶上,双腿被尽量分开,一个男人迎面插着。两个男人一边掰着小媛的双腿,一边用她的丝袜脚在搓弄自己的阳具。于廖抽烟坐在浴缸上,问小媛:“小媛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厕所?恩?被大家当公厕一样,往里面射精?”
“像……像……哥哥说小媛……啊啊啊……像……就是像嘛……啊啊……腿……腿疼……啊啊啊……插到……好像……插到里面了……啊——”
小媛手抓紧抽插她男人的肩膀,高潮起来。两条被抓住的腿抖动着,倒像是那两个男人在挠她一样。
于廖笑着说:“小媛是不是母狗?说。”
小媛从高潮里渐渐醒来,眼神迷离:“是……啊……小媛是母狗……小媛是……小母狗……”
“说,从昨天到今天,高潮了多少回?”
“无数……无数回……啊啊啊……插……插在子宫里……啊……了啊……”
插她的男人回头说道:“我操……真插进去了……好紧……老子要射了……”
“别射啊,坚持坚持,你干松了我们后面的人好接着插子宫啊。”王胖子又像老师一样指点起来。他这样指点了多次了,老说小媛就是他调教出来的。
小媛这会儿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都被压在马桶上,好像要陷在马桶里一样。干她的那个男人让两边把腿放开,把她两腿架在肩膀上,使劲往下压,似乎想试探子宫里到底多深一样。过了一会儿,他长吁两声,射精了。王胖子赶紧接上插。他把小媛放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从后尽量插入,扶着她的臀部找寻刚才干开的子宫口。他确实是个中能手,很快又干了进去。他念叨着:“我操,真爽。我告诉你们……啊啊……夹着老子了……干到子宫里是最他妈爽的。”他说着拍着小媛的屁股,让她像狗一样爬。小媛呜呜嗯嗯地叫着,有气无力地向前挪。王胖子便又骂起来:“你们帮忙把她架起来,咱们换个地方啊,这儿干不方便摆姿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