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还用说,你应该比我明白,本以为我就算够毒辣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歹毒,是,我骗黄老板和校长他们的钱不对,但挖走他们就算了,还为什么在外面造谣,说我的风水术都是害人的把戏。”
赵东阳一听就火了。“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曹策冷笑几声。“哼,那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所有的客户都相信你的谣言,没几天的时间都躲起来不见我了,甚至有人还要来杀我,无奈之下我只有跑路,嘿嘿,赵东阳,可是你没想到我不仅没死而且还会回来吧,你不是说我最喜欢害人吗,那我就随你了愿,从此以后我就只作害人的事情。”
“曹策,你不管如何恨我,可为什么要拿这些无辜的人来撒气,有种你冲我来。”
“嘿嘿,别着急,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不过不是今天,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可有人能对付的了你,我现在要走了,你可以来追我,不过地上这班警察,还有你那朋友可没几个小时能活了,你看着办吧。”曹策说完,扭身疾跑几步,一个鱼跃跳窗而去。“哈哈,赵东阳,你就等着死吧。“赵东阳有心去追,但清楚曹策说得没错,等把他拿下,张五他们可能还没什么,但这班警察一定是凶多吉少,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抬起脚又放了下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窗口,赵东阳怎么也不敢相信曹策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原先的他虽然有些贪财,但终究不失风水高人的风采,谈吐得体,见识高超,可几个月不见竟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魔头。
赵东阳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惋惜比愤恨还要多出数倍,打定主意,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曹策回心转意。
想完这些,再不耽搁,仔细的检查了地上众人的伤势,便按照米乐说过的方法,开始布置“祛晦阵”。
这“祛晦阵”在赵东阳幼时就由他爷爷亲自传授过,自然是再熟练不过,但要在匆忙之中见效却不是件简单的事,不光阵法繁琐异常,那些福神、上仙等物也不是一下可以凑起,就算是风水高手来,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也无法治好这些警察的毒伤。
这时就显『露』出了赵东阳的与众不同,他现在也许比不了『迷』中航这样的风水高手玄功深厚,但阵法的多变以及风水的理念理解则是一般人远远不及的。
参照着《参神通赞》上记载的案例,赵东阳低头微微思索了一阵,已经想到了可以在“祛晦阵”阵之外,再用算筹布一个玄卦中的太相局,只要使用得法,加上意器的玄妙功效,绝对可以瞬间达到平时一个月的功效。
有了方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赵东阳想到虽然没有福神之类的一干道具,但大可用周福那里见过的风水画代替,虽没有周福那样的造诣,但几次接触,赵东阳已经对其中的方法大概了解,自认为问题不大。
脑中想着,赵东阳找来纸笔便开始画起来。
等动了手,赵东阳才知道这风水画虽然道理简单,但想要做好却不是件容易事,连续画了几张,不是忘了布阵,就是忽略了图像的形态,直到试到第七幅,这才勉强算成了一幅风水画。
看着丑陋不堪的作品,赵东阳这才相信为什么周福当日说这风水画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当时自己还很不以为然,现在看来这话一定不假。
想通这点,赵东阳知道再试下去也不见得会比这张好多少,虽然效果差一点但总比没有强,只好在布阵时多花点心思了。
想到这,再不犹豫,笔下生风,剩下的十几幅画一挥而就。有了风水画,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赵东据众警察不同的中毒程度,一一布好阵法。
《参神通赞》不亏是奇书,赵东阳现在不过参悟透了其中二、三层,已是阵法超绝,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众警察已经一一面『色』转红,呼吸正常了。
见自己一番功夫没有白费,赵东阳也是心中高兴。挂念家中张五、侠女的伤势,不敢再等众警察醒来,拨了个报警电话后,抗起许院长尸体便扬长而去。只是他忘记此时全市所有的警察已经几乎都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