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对她的好感,就是她摆脱底层的最好跳板。
只要能抓住他的目光,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会死死攥住,绝不放手。
为了目标,她有的是耐心和毅力。
转天休班,苏晚星一早就在家属院门口喊林秋禾的名字,扬着手里的帆布包笑。
“走,逛街去!难得歇一天,去供销社看看新到的料子!”
林秋禾也一脸笑的灿烂:“走,逛街去,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咱得好好买一买!”
林秋禾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出门。
床板下的铁盒里,卖手表的130块、周家退亲的40块赔偿金。
再加上这几个月工资攒下的钱和变卖小物件的收入,拢共两百五六,是她攥得紧紧的底气。
她如今每月工资28块,上交家里5块,剩下的钱既要供自己上夜校,又要补贴弟妹的学习用品,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两人一路往厂区方向走,苏晚星步子轻快,嘴里念叨着要去买件新出的的确良成衣,又说想换盒贵价雪花膏。
到了供销社,苏晚星直奔成衣区。
手指划过挂着的连衣裙,最终选了条天蓝色的,标价3块6,付账时眼皮都没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