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车间机器的闷响,压得空气都稠了几分。
梅雨季的潮意钻进骨头缝,有些东西也跟着在暗处发了霉。
那些揉得发皱的纸片,早就在厂房的阴影里传了个遍。
没人知道是谁写的,也没人敢细问,只看着它们像蒲公英的种子,飘满了办公楼的窗台,竟还顺着看不见的线,落到了更上头的地方。
带红印的函件被镇在办公桌中央,封皮没字,却比任何话都沉,拆开的人指尖都发紧。
“要查到底。”就这四个字,在私下里悄悄传着,像块冰,碰着就凉。
风声一紧,厂区里的蝉鸣都弱了三分。
往日里扎堆抽烟唠嗑的人,如今碰面只敢飞快瞥一眼,脚步踩在水泥地上轻得像猫,眼神扫过旁人时,快得像怕沾着什么。
就连先前爱打哈哈圆场的管事,见了人也只点头,嘴角的笑收得比谁都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都明白,这阵子的风向,但凡沾上个边,轻了是日子过得不顺遂,重了是卷铺盖离开,往后的路,怕都要在旁人的打量里走。
? ?宝宝们关了我7次小黑屋终于放出来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