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看完把怀表还给老者,说道:“是真的,产于18世纪末期19世纪中期,产地是瑞士,纯手工打造,非常珍贵!”
“确定。-
- ”老者很直白的表达的自己的怀疑。
“确定,这是我的专业,如果连这点都不能保证的话,那我开连锁古玩还有什么意义,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老爷子!”
徐扬的一番话说的诚诚恳恳不带丝毫矫揉造作。
老者听了徐扬的话,点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我相信你,这是当年一位战友送给我的,可惜啊--”
老者的眼中闪过缅怀的光彩,想起了已经为共和国牺牲的战友。
听了老者的话,徐扬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他劝慰道:“老爷子,逝者已矣,我们这些活着的,就要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去完成那些前辈们未曾完成的理想!”
“唉~”老者叹了口气,冲徐扬抱抱拳,诚恳的说道:“小伙子,多谢。”然后老者就要离开。
见老者转身要走,徐扬赶紧叫道:“老爷子,您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老者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來,疑惑的看着徐扬,他以为徐扬想把怀表买下來,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想买下这块怀表!”
徐扬往前一步,否认道:“不是的,老爷子您别多想,这是您战友送您的,有句话说的好,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我不是君子,但强买这种事我还做不出來!”
“呵呵。”老者被徐扬的坦诚逗笑,他问道:“说吧, 能帮你办的事情,我尽量帮你!”
“这倒不用。”话说到这儿,徐扬对老者的身份更好奇了。
他说道:“我看老爷子您的气色,好像身体不太好吧,前段时间可曾住院!”
“咦。”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隐藏起來,“小友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
就在徐扬想说话的时候,被从外面走进來的一位成熟贵妇,打断了,她说道:“爸,您怎么还沒回去呀,该吃药了!”
说完后,这名贵妇也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遂又对徐扬歉意的笑了笑。
见到贵妇,老者呵呵笑着,不在意的说道:“无妨,不就晚了一会儿嘛,让小友帮忙长眼來着,顺便聊了几句!”
听到这话,成熟贵妇带着优雅,对徐扬微微欠身,说道:“多谢!”
“沒事沒事。”徐扬惊讶与对方的气质和成熟,赶紧回话,说道:“这是我们古玩店的规矩,有客人上门的话,会尽最大努力的帮其完成!”
“麻烦您了。”成熟贵妇虽然惊讶徐扬的年纪,但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所以内心也沒有太大的感觉。
“不麻烦!”
“爸,咱们回去吧,张姨已经做好饭了。”成熟贵妇一边说着,就要搀着老者离开。
老者攥住儿媳妇的手,说道:“不急,我还有个问題要问这位小友!”
“老爷子您说。”成熟贵妇的出现,更让徐扬确定了老人的不凡。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好的。”老者迟疑片刻,还是承认了自己有病的这个事实。
徐扬一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您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呼吸的频率和说话的速度虽然和常人无异,但若仔细分辨的话,还是能听出來您的呼吸和说话的频率较常人快上那么一点!”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老爷子您的心肌梗塞已经到了算是严重的地步,刚才这位夫人的话,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听徐扬说完,老者还有成熟贵妇惊讶的对视一眼,暗道,这人还当真有几分本事。
“可有医治之法。”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但儿媳妇也能做到一点。
王美英一听徐扬的话,自然而然的就问了出來。
老爷子的病好多年了,一直靠药物稳定,但前几天突然性的发作,差点让家里半边天塌了。
好在送去医院及时抢救,这才沒有一命呜呼。
听儿媳妇问,老者也带着些许期望看着徐扬。
“有,通过中医的针灸,还有中药的调理,便可痊愈。”徐扬斟酌着自己的话,他也沒有多大反应。
刚才抽空翻看了被他分类出來的中医书籍,找到了对症下药的办法。
“只是---”
“只是什么,钱的方面不是问題。”王美英见徐扬迟疑,以为是想多要钱,所以直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