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我看爸爸的气色好了不少。”王建英说道。
“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啊。”王保党的老伴走到床前,关心的问道,他俩风雨相伴几十年,一直不离不弃。
穿上衬衣后,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掀开,王保党才说道:“小神医的手法很厉害,轻松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气!”
听到这话,这些做儿女的才把那个悬在嗓子口的心脏咽回去。
“徐兄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王建国搓着手很激动的说道。
他知道这病不容易治,要不然医院干嘛一直让老爷子吃药稳定病情,好治的话,医院早就治好了。
现在徐扬以近乎妙手回春样子,一下子就把老爷子的病治好大半,王建国这心里,实在是太激动了。
“哥,把徐小弟弄进部队让他当领导。”见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王建英提出想法。
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來表示对徐扬的感谢,救命之恩岂是说报就能报的。
“胡闹。”王建国一声呵斥。
王建英也是小孩子心性,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这不是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报答恩公,给你出主意么!”
熊平朝拉了拉她的手,上前一小步,说道:“最近省里有几个项目……”熊平朝的话还沒说完,他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呀,因为这个也不能报答这件治病的恩情。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徐扬,这份恩情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來着,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呃,后面这句就不需要了哈~
在老伴的搀扶下,王保党从**起來,披上外套,看着自己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沒有忘恩负义,第一件事就是想这报答恩人,这让王保党大感欣慰。
他说道:“救命之恩是天大的事情,岂能说报就报,这样吧,以后小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王家能办到的、力所能及的、包括不能办到的,也全都帮你办到!”
这个承若如果落在有心人耳中,绝对会引起一场大规模的地震。
王家的部队上的影响,徐扬不清楚,但别人却清楚的很。
老爷子从部队上退下來,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身体方面;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军区一把手的位置现在还是他的。
徐扬其实也沒想要什么回报之类的。
他就是想实验一下这个治病救人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说白了,王保党其实就是试验品。
他胆子也大,反正有生命电流在,王老爷子又死不了。
徐扬高尚的气节,还有崇高的人生观、价值观,很多人都了解,他不是一个施恩还要求回报的人,他是一个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可以,可以把自己弃之不顾的人。
“老爷子,给您治病之前,我并沒有想着要什么回报,就是跟觉得跟您聊的來;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给人治病。”说到最后,徐扬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唉,我还是太纯洁、太单纯了,徐扬在心里不争气的说道。
“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股有什么说什么的直爽。”王保党指了指徐扬的心,很畅快的说道。
“平朝。”王老爷子忽然一声吩咐。
“爸,您说。”熊平朝知道肯定有事。
“省里不是最近有几个大型项目正在招标嘛,别招标了,直接给小兄弟的公司做吧。”王老子说的很果断,气势十足。
“是,我之前也有这个打算,但觉得这点东西实在是无法报答小兄弟的恩情,我就沒敢继续往下说。”熊平朝实言相告。
现在好了,现在老爷子发话了,他也就沒什么顾忌了。
“爸,这会不会被平朝的对手抓住把柄影响明年的升迁呀。”王建英想的有点多。
“不会,明天我就去疗养院找那几个老头子聊聊,说说我身体方面的事情。”王保党笑的狡猾。
王建国熊平朝等人,倒是一脸明悟。
唯独徐扬,一脸的懵懂还有迷茫。
见徐扬迷茫,王保党指着熊平朝对徐扬说道:“我这女婿是咱们省的省长兼省委书记,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找他!”
徐扬这才反应过來。
感情这家子都是官场的,那我这次岂不是赚大了,徐扬恰到好处的表露出惊讶,但心里却已经兴奋的三上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