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海沂市,生意的拓展,还有前往省会带回來的影响,还有现在即将开启的房地产洗牌 ,以及即将进行的珠宝行业,都让徐扬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
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和韩千梦创造出來的,和进兴的兄弟创造出來的,都是真实的。
看着自己的双手,徐扬喃喃的自语道:“以后的路更加残酷,我的双手也必会沾满血腥。”
……
下班时间到了。放学时间到了。
陈清雅回來了,表妹、寒叶清回來了;韩千梦周望晴也回來了。
陈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的,希望她沒有听到宁倾城的大叫,要不然徐扬就真的沒脸见人了。
“少爷,吃饭了。”李嫂的敲门声传进徐扬的耳朵。
“來了。”
徐扬答应一声,从房间出來,下楼洗手吃饭。
宁倾城走路的姿势有些不正常,而且腿也有些发软。
徐扬故意问道:“宁姐,你沒事吧?”
宁倾城摇摇头,就跟沒事儿人似得,说道:“沒事,就是有些头晕四肢无力。睡一觉就好了。”
“注意身体。”
韩千梦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的提醒。
虽然她不知道宁倾城究竟怎么了,但他觉得徐扬面有些不对劲。晚上好好问问他~
看着这么大家子吃饭,陈妈妈心里其实挺高兴的。
但看到陈清雅一句话不说的话埋头吃饭,她就为自己的闺女觉得有些委屈。
都是爹妈生的,怎么自己这宝贝闺女就这么容易害羞呢?唉,生米煮成熟米饭多好。陈妈妈心不在焉的在心里想道。
“清雅,最近感觉怎么样?”徐扬放下碗筷,对沉默不语,默默吃饭的陈清雅说道。
“还好。”陈清雅小声回答道。
“住的习惯吗?”
“还好。”
“晚上还作噩梦吗?”
“还好--”这是所有人女人齐声给出的答案。
陈清雅那张纯净小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小声说道:“还好。”
“晚上过去陪清雅聊聊天,帮舒缓一下压力。”韩千梦在餐桌底下踩住徐扬的脚,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说道。
“好--好啊。”徐扬脚上吃痛,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來。
“陈同学,你怎么了?”寒叶清是老师,虽然刚才一起捉弄二人,但她还是发现了徐扬问话中的问題。
“还--沒事。”陈清雅有些慌乱。
活动了一下被韩千梦放过的脚,徐扬接话说道:“清雅被一种记忆方法所影响,在大脑中产生了后遗症。一直无法根除。”
“记忆法?”寒叶清有些迷茫,“我听说一位在英国读书的同学说过一种,叫什么恐怖记忆法,她说这种记忆法对大脑有很大的影响。”
“你也知道?”徐扬很诧异。
一听寒叶清这么说,韩千梦周望晴以及陈妈妈,当然--还有徐扬,全都把目光看向她。
寒叶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吞吞吐吐的说道:“和她聊天的时候,她提起过。清雅同学该不会就是--”
“就是你说的那个。”徐扬给出答案。
寒叶清很担忧的看了陈清雅一眼,但陈清雅之中很平静,平静中带着羞涩还有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担忧。
“晚上我帮你问问,看看她们那边有沒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而且寒叶清又是老师,为人师表,这种事她不会冷漠旁观。
“好啊。我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