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凛,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
这是她上楼之前说的一句话。
顾远凛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眼底闪过冷意,她是说他没有脑子吗?
该死的女人!
可当他想到那柔软的唇,心里的怒火好像没有那么旺盛。
……
当秦歌换好衣服下来时,顾远凛早已经不在客厅。
她也没多想,带着小葡出去逛街。
邱梓豪和她说动作太过频繁,容易被人盯上,复仇,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
这几天除了在网上买点水军骂这对狗男女外,她可是什么都没做。
来到商场,秦歌血拼了好几个专柜后,才在休息的凳子上坐下。
小葡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忧心道:“夫人,凛少好不容易回家,你为什么要气他?以前只要凛少回家,你都会很开心的。”
秦歌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的小葡真是一心为她好。
“小葡,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能幸福的。”秦歌闭上双眼轻声道。
当初她以为找到了幸福,满腔热血的付出。
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被最爱的人亲手推下悬崖,被最爱的人联合弄死那无辜的孩子,还有她的眼睛!
恨,她恨自己怎么能那么愚蠢!
小葡歪着脑袋,刚想说点什么,却看见不远处走来的两人。
“夫人,前面好像是迟小姐。”
强行压下恨意的秦歌睁开美眸,看着来势汹汹的迟茵,唇角勾起邪笑。
“可算是来了呢!”秦歌淡淡的说道。
小葡不懂她的意思,却乖巧的站在一旁。
迟茵见她们没走,眼底闪过嘲讽,事情她都了解清楚,这个阮轻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站在秦歌面前,满脸的厌恶:“阮轻,你还要不要脸?你凭什么搅黄宋顾两家的合作?你有什么资格?”
秦歌坐在椅子上,微抬头看着因为生气脸色涨红的迟茵。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墨镜的女人,全副武装的让人看不出她是谁。
但秦歌知道她是谁!
“迟茵,你在问我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有资格来质问我吗?”秦歌柔柔的声音响起。
迟茵身体一怔,看着气势渐渐强大起来的阮轻,内心的恨意更浓。
她没有资格来质问!
但她阮轻又有什么资格搅黄两家的合作?
秦歌见她沉默,讥笑道:“怎么?是不是你也觉得你没有资格?”
“少废话,阮轻,我宋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迟茵身后的女人沙哑道。
她那沙哑的嗓音和童话故事里女巫婆的声音一样难听。
秦歌假装诧异的看着全副武装的宋然:“呀!是宋小姐吗?这种情况下,你还敢出门?就不怕被喷死吗?”
啧啧,宋然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宋然的手一点一点的攥紧,墨镜下的美眸满含恨意,激动的开口:“你到底是谁?你是秦歌对不对?”
她激动的模样引得路过的路人多看一眼,让迟茵嫌弃的皱眉。
秦歌答非所问:“是不是宋小姐不是早已经知道了吗?宋小姐来找我,想必不只是想求证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