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是准时赴约，并没有迟到。
迟茵咬牙，面上却没有显出来：“是我来的早，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有话直接说吧。”秦歌摆手。
迟茵了然，目光落在她那张洁白的脸蛋上，心里很是不舒服，几天没见，秦歌好似更漂亮了。
“宋然死了。”迟茵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
她那云淡风轻的话，好像是在说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歌脸上的笑容一僵，拧眉问：“你说什么？”
迟茵微笑着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了刚刚那句话：“宋然死了，大出血不治身亡，医院已经出了死亡通知书。”
秦歌放在双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攥紧，目光晦暗的盯着桌面，之前她就应该想到的！
只是宋然怀孕三个月都没有，大出血怎么可能会至死？
“你不相信？”迟茵见她没有反应，眼底闪过狐疑。
秦歌冷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美眸盯着她：“怀孕初期流血只要保胎就好，如果出血量太多，可能胎儿已经流掉了，但宋然是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着，你觉得区区一个大出血能要了她的命？”
宋然和其他产妇还不一样，她是监外执行，身边有狱警。
狱警知道她身体有问题，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迟茵愣了下，随即哈哈一笑：“果然，这一切都瞒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