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沉声道。
赵原质立即看向那五个年轻人。
他对那五个年轻人也是非常不满,很是讨厌。
一开始就是他们号召着辽州百姓驱赶自己滚出辽州。
而且方源说了一点他很在意的,就是他们如何得知自己扣押了大财他们?
凌晨抓的人,那个时候正常人都在睡觉,他们是有顺风耳或者还是有千里眼?
“我,我们看到的!”
年轻人色厉内荏大声喊道。
“我当时是凌晨抓的人,你们是看风看到的吗?”
赵原质插话道。
众人哗然,纷纷好奇看向那五个年轻人。
“刚好路过看到!”
另一个年轻人低喝道。
“五个人一起路过,也是挺巧合的。”
“跟本官说说,你们凌晨的时候要去做什么?为何路过赵府?”
方源沉声道。
理由太蹩脚了,撑不起台面。
如果现场问不出话,回头州狱酷刑问话必定没问题。
“我,我们就是路过,这都不行吗?”
这几个年轻人慌了。
“可以,本官没有说不行。”
“所以你们跟本官回去配合调查吧。”
方源摆摆手,州吏立即上前抓拿。
“放开我!”
几个年轻人大喝。
想要突围,但被押倒在地上,被强行带着离开。
“柳公,别急着走啊,配合做个笔录再说吧。”
方源叫住想要离开的柳永寿等人。
“老夫忙,没这个空。”
柳永寿脸色一沉,正色道。
“柳公不是来为辽州人伸张正义的吗?”
“现在还需要柳公就走了,难道柳公不是真的为辽州人考虑?”
方源当即呵呵笑道。
引得不少百姓都看向这边。
“自然是为辽州人考虑。”
柳永寿脸色一沉,僵笑道。
被方源这么一说,他只能留下配合做笔录。
否则自己突然过来,又突然离开,难免会被说闲话的。
“老人家,赵族长,请刺史府走一趟。”
方源呵呵一笑,不再理会他们,看向赵原质和老妇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