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矿井坍塌,但只要没有人死亡,周凯乐的责任就不大,几乎可以说没有。
而偷煤一事,考虑到新官上任和前任是被革职的,地方又需要稳定,吏部大概率不会革职他,警告处分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还有王家,还有王珪等等,他大概率会没事。
“我,我没有。”
周凯乐摇摇头道。
“你为什么要效忠本官?”
方源眉头皱了皱,还是怀疑周凯乐有事瞒着自己。
但是对方既然不肯说,继续逼问也没有用,暂且略过这个问题。
“我在王家不如意,虽是女婿,但如下人。”
“我原本有宏图之志,但没想到王承柘也在辽州做县令。”
“如无意外,我未来六年所有的努力都是为王承柘做铺垫,我今年三十五了,再过六年就四十一了。”
周凯乐沉声道。
他做了十八年的主簿,终于能够做县令,终于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
却没想到,王承柘也在辽州做刺史,还被告知要服务王承柘,为三年后王承柘当选辽州刺史做铺垫,王承柘当上刺史后,他还会是县令,继续为王承柘服务。
官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超过四十岁的官员如果还是七品以下,那么这辈子大概率都是七品以下,除非有贵人非常赏识。
原来自己能做上县令,不是因为努力得到了王家的承认,而是为王承柘服务。
“本官不是很明白。”
方源眉头一皱,沉声道。
“地方县令和刺史三年一任,三年后您就会调走,王承柘上台。”
周凯乐咬咬牙,沉声道。
三年后,方源会被调走。
不被调走也会有人送方源离开。
辽州一城三县已经是别人盯上的桃子。
“呵呵,盯上得真早。”
方源呵呵一笑。
三年调走只是正常操作,五年调走也有。
而且自己还是代理刺史,代理大概率还能在加多一两年时间。
六七年啊,王家盯上得真早。
“方刺史,恳请您收下我,我一定听您的话!”
周凯乐沉声道。
透露方源这么重要的情报,他也担心王家会责怪。
但是想要得到方源的庇护,得拿出点像样的诚意。
“先救人再说吧。”
方源呵呵笑道。
说着,再不理会周凯乐,走了出去。
帐篷外。
杜妙颜见到方源走出,立即走上来。
薛娇燕左右看看,也跟着走向方源。
“方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薛娇燕迫不及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