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我要睡觉了。
转镜头:第二天清晨
“喂,哥——呃呸!那个冷樂啊。”我坐在哥哥的车子上,额滴亲娘,自己刚刚差一丢丢就说错话了,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啊——
“什么事?”
“你爱聊芯蕊吗?”我歪头问着。不知道哥哥的心中她重不重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把一对儿相爱的人就这样狠狠地拆开。
哥哥笑而不答,自己爱她吗?如果没有当初的一刀会不会这样简简单单的就把心交出去?其实,荔菲晴依你不用问我,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转过头去,默默地看着窗外。
“喂,干嘛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得,表情很丰富。”哥哥温柔的对我说。
“归海冷樂,please把你温柔的脸颊扔走!”
我转身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