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楽稍稍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迟焉的社交能力不赖,看来她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孩。
“兄弟,桃花运不错。”花季晰打趣的走来。“公司员工吧?”
“嗯。”冷楽回答着。“过会儿你和宗沁要跳开场舞啊!”冷楽也从服务员那里拿来红酒,一杯递给了迟焉。
“不要了。”花季晰回答着,声音也变得冷酷起来,因为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次……他和晴依台上跳舞的时间。那是心里抹不去的伤。
“嗯,冷楽你就和迟焉小姐跳吧?”宗沁答应着,尽管心中有些许酸酸的味道,可是,她不想让他痛苦,尽管那段痛苦不是来源于自己。
“你会?”
迟焉不语,淡淡的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冷楽,面无表情。
“上去吧!”洛卿颜拍了拍冷楽的肩膀,他今天没有带来任何女伴,他的心中,只有她——函治瞳。
“好吧。”冷楽答应着。“喂,到时候别给我丢脸啊。”
“谁丢谁的还不一定呢。”迟焉手搭上了冷楽的肩膀,瞬时间,周围黑暗一片,台上缤纷的灯光亮起。
聊芯蕊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狠狠地看着台上的迟焉,她就晚来了一会儿,那个女的居然和冷楽跳舞……
“开始吧。”冷楽一笑,一个旋转开始了整场舞蹈。
迟焉也丝毫没有慌乱,动作如流水般顺畅、象云霞般光辉。潇洒自如、典大方、华丽多姿、飘逸欲仙。波浪起伏接连不断的潇洒旋转。
“不赖啊。”冷楽趁着一个回转身的动作和迟焉低喃了几句,很是暧昧,台下的聊芯蕊紧紧地握住了高脚杯。
“那可是,想想我是谁啊
啊。”迟焉一个倒挂,修长的细腿展尽了自然美。
“呵呵。”
转镜头:
“晰?”宗沁轻轻扯了扯花季晰的衣角。“跟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花季晰淡淡的“嗯。”了一声,本来呆着这里跳舞也是无趣之至,不如出去走走,这里表面歌舞升平,但是内部却是互相残杀的争斗,无论黑道白道。
人生的游戏规则,究竟要到几时,才能够不这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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