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后神色不同的糜竺,甄尧心中也在打着算盘,盯着对方看了许久,才开口道既然是陶州牧承情相邀,尧也不好拒绝只不过,还有些小事要与子仲商量”
“小事?”看甄尧说的轻描淡写,糜竺这老实人还真信了,点头便问不知州牧所言何事?若是寻常小事,竺可代主公暂先答应下来”
甄尧闻言站起身子,走至屋门看向天边子仲放心,此事与陶恭祖无关子仲也曾从商,应当知晓我甄家商行了?”
“自然晓得,自然晓得”糜竺连连点头,不过却琢磨不透甄尧要说,只是隐隐察觉到应该与自家行商有关
“不是甄尧自夸,如今大汉若说行商,首推便是我甄家的商行”甄尧转过身脸带笑意的接话道而眼下尧想与子仲合作,是甄家与糜家的合作”
糜竺闻言宽声问道还请州牧细言,是如何合作?”
甄尧摸着下巴琢磨片刻,才开口道我需要你糜家的商队、店铺,我想两家可以合并为一家,行商之事由我甄家商行负责而你糜家则退出管理层,只管每月月末拿钱,如此可好?”
话语虽似商量,但甄尧这话说出口可没有商量的余地,糜竺的脸色也因为话音的落下而越发低沉,若不是顾及与甄尧的地位差距,恐怕就要开口骂人了
糜竺不会甘心将一族近百年积累的商道、商铺交出,甄尧只得再给他加一把火子仲啊,你可,如今大汉战乱不断,你糜竺一人掌握如此大的商业网,谁能安心?”
甄尧所说确属实情,就如糜竺偷偷跑来毋极几十天都没被人察觉,这种事情可是每一位主公都十分忌讳的没有谁能够安心的把一个不能掌控的臣子放在身边,谁他前一秒忠心与你,下一秒是否会造反呢
糜竺听着这略带杀意的话语,犯了甄尧的忌讳,伸入衣袖的双手紧握成拳,内心也是十分不甘甄尧缓缓摇头,伸出手臂在糜竺肩膀上轻拍道你应当,陶谦老头不谙此事,不代表如曹操、我、孙坚等人不晓得你且考虑、考虑,有舍才会有得”
说完这句,甄尧便不再停留,快步走出院落向太守府行进,他还要与帐下众谋士商量商量这徐州之事,至于糜竺,甄尧他能够想通的
此行并非要断他糜家根基,只不过是减去他两只羽翼罢了仅仅少了两只看似累赘的翅膀,与糜家以后能够得到的财富、利益相比,这是一笔只赚不亏的买卖
走进太守府议事厅,郭嘉、许攸几人都已经到齐了,甄尧笑着把与糜竺交谈的经过说了出来,惹来众人一阵叫好“此乃主公洪福,糜竺有眼光、有胆识,却偏偏嘴太笨,让主公得此大利若非他自露底牌,主公想要全取糜家商行恐怕要多费不少代价”
“如此说来,此事可成了?”甄尧不住挑眉,压下心底的兴奋开口道你们这几日都别忙其他的,给我盘算盘算,何事起兵南下,又该如何南下才能事半功倍”
“诺”郭嘉几人抱拳答应,身为谋士这些本就是分内工作,自然是推脱不掉的何况自家主公势力再进,等人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甄尧的想法很快就得到验证,不过三日,糜竺便登门拜访甄府,不但痛快答应了甄尧的苛刻要求,还将与糜家交好或是依附于糜家的徐州士族细细讲说了一遍有了糜竺的介绍,甄尧对徐州各士族总算是足够了解,对接下来的行动是信心百倍
“怪不得历史上刘大耳朵取西蜀那么利索,有内应就是爽啊”送走了糜竺,甄尧小酌一口佳酿,美滋滋的赞叹道徐州,另外还加个青州,很快也就有四州之地了”
数匹战马往来于冀、徐两地之间,甄尧看着已经融化的雪水,心底却是不岔,这陶恭祖找的理由真烂,若是真的要靠他徐州的粮食、衣物赈灾,百姓都不知要死多少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陶谦糜竺已经说动甄尧后,确实派出了车队北上,只不过不到开春是不可能到达毋极了眼看着年末到来,甄尧的心情也越发畅快,这几年毋极飞发展,而的地盘也越来越大,对攻城略地却是有些上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