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儿就这般命苦,十七为吏,这么多年,依旧不能高升。”老妪每天习惯性的发牢骚,摇头轻叹就是隔壁的那兄妹二人,日子也过得比自家好。”老妪却是不,他口中所说的兄妹二人,实际上就是毋极方面派来与兰芝联络的。
而至于焦虑这么些年都不能往上爬,道理其实更简单,他可是九江郡旧吏。没有被孙策或者是周瑜给喀嚓掉,那都是因为此地并非江东原有,是硬打下来的,留一部分原班小吏是为了安抚人心,否则的话,别说高升了,就是被秘秘密处决也是正常。
接着,老妪又开始在兰芝边上说起新搬来隔壁的女子的好,说人长得漂亮,年纪也小,而且对兄长也好,在家中还肯干活,这种人才是她心目中最好的儿媳。
如此说,兰芝在旁边听着自然明白,这是婆婆在拿话挤兑她,可是又能如何?她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忙碌的在织布机前动作。
老妪口中的隔壁小娘子,兰芝以前并不认识,但在暗地沟通中也了,对方是第二批女间中的杰出人员。而有了,还派女间来此,无疑是那奉孝在敲打,让别忘了身份,与为毋极效力的意愿。
兰芝清楚,若是稍稍不配合,那名为罗芙的女间,便会通过婆婆将取而代之。这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不论是因为有了八千日同床共枕的感情的焦虑,还是因为乃是对方的‘前辈’,这份身份却是不容小辈们撒野。
而就在历阳城内风云渐起之时,在丹阳建邺城,孙坚才刚刚下葬,而孙策,却是执意要为父亲守孝至明年。当然,孙策能这么放心的在建业守孝,一是因为历阳城内有周瑜在;二是此刻江东也不会有战事;第三,便是母亲在父亲死后,更是衰老,孙策对老人很是不放心。
他不清楚郭嘉与贾诩这两个玩阴招的高手正在向他出招,若是肯定不会安然坐于墓边,有时一坐便是一整日之久。
孙策如今还没有回历阳的心思,被郭嘉派出与兰芝接头的罗芙却是希望抓住这次机会,为主公办成一件大事。女间虽然一直沉寂,但前不久长安三女立功的事情,已经在众多女间中传开,她们也想像三雀一样立功,而得到机会的显然是运气不的罗芙。
就在一日焦虑在府中将府计事务早早处理好,得以‘下早班’的时候,罗芙与他在家前街面‘不期而遇’。在街面上,罗芙自然不会去谈秘密,仅仅是与焦虑见上一面,彼此都认识了,也就‘矜持’离去。
焦虑本不是好色之徒,是以虽然自家的新邻居来了个未婚的大美人,也不曾有过念头,便是见面都不曾有过。而这一次的偶遇,焦虑回到家也仅仅是饭后与兰芝随口一说,也就累的倒床呼呼大睡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罗芙已经开始行动,兰芝躺在床榻上,看了看的夫君,双眉不禁微皱,看来夫君不趟这次的浑水是不可能了。
不过兰芝还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把一些事情透露给自家夫君。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年终最后一日。
年末到了,甄尧依照惯例白日宴请所有的文武心腹们畅饮,到了晚上便在家中与家人共享年夜,一番番乐滋滋的模样,足以羡煞居于深宫,身边只有伏寿一女与众内侍的天子刘协。
相比甄府内的融洽,历阳城内焦家的气氛可就古怪多了,因为这一日不但有焦虑家中三人,还有隔壁的罗氏兄妹二人,也一起在焦家‘过年’。
焦母对于罗家兄妹前来那是百分百的欢迎,甚至在想若是自家娶了罗芙,以后就能一直这样了。为此,她对罗芙可就上心多了,相比之下一个时辰都说不上话的儿媳兰芝,如果不是有焦虑在旁,才显得更像是外人。
‘热闹’一直持续到下半夜,焦母才在兰芝与罗芙的共同搀扶下走回了后屋休息。而当二女也退回内室时,外厅中两个男人也攀谈起来。
男人聊天,无非是工作与兴趣,而身为毋极方面派来的‘特工人员’,罗芙‘大哥’罗翰就更注重前者了听闻焦兄在府中已任职十年有余,怕是很得太守器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