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一骑讨的浪漫,直接端着长枪就向着磯野行信的心窝刺去。
磯野行信一个侧身躲闪,堀定则借着身体的惯性撞在磯野行信身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在身下,作势便要从腰间抽出肋差捅在磯野行信的甲胄暴露处。
但是磯野行信的兵器是一个大金棒,在日本能使用这种武器的武士身体都格外健硕。
刚刚只不过是应对不及,加上脚步不稳这才被人摁倒在地罢了,现在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磯野行信又岂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摘走首级之人。
他直接握住了堀定则捅向自己颈部的肋差,那双手的肌肉开始发力扭转堀定则手中的钢刀。
而堀定则则像是一个掰手腕弱于对面的失败者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中的武器被调转了方向。只是这个游戏叫战争,失败者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肋差刺入堀定则的脖子,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溅在磯野行信脸上,堀定则身体坐挣扎了片刻又无力的倒在了磯野行信的身上。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早的磯野行信稍稍平静了一番情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将身上的尸体推走,重新起身拾起一旁的铁棒将一名想要上来摘果子的无名武士的头颅砸碎。
红白之物溅在他的脸上,那模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但是这次他并没有理会脸上的污浊之物,反而咬牙切齿的对着黑田长政方向怒吼道“藤堂家将近江武者磯野行信斩将2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