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大家嬉闹一阵后,走到包厢外,走廊的底端有一间厕所。
整条走道约有五、六间包厢,大小不一,隔音设备其实不怎么样,每经过一道门变可以清楚听见里头传出的歌曲以及欢笑声。
厕所的洗手台有一些呕吐物残渣,看得出来即便服务生再怎么勤劳得刷洗,也赶不上这些从包厢冲出来的醉汉。
我拉开裤头拉链,却在过程中发现,这个空间里头除了我唏哩哗啦的水声外,还有另一个不太寻常的规律声响,咕啾咕啾,若是更加仔细聆听,似乎还有压抑着的呼吸声。
几乎不需要思考,也可以明白那反锁的门后面有人正在做些什么事情。
我回到自己的包厢,对大家说男厕里头有人正在做奇怪的事情,所有人立刻像疯了似的,拿上自己的智慧型手机一起走到厕所外头,但却没有人敢真的走近一探究竟。
“看我展现调查能力!”
学弟遇见这种事,总是特别积极,独自走上前,单手抓着手机要伸进门缝底下。
此时,门锁啪的一声弹开,塑胶门缓缓打开,走出的男人身着合身剪裁的白色衬衫与灰色西装裤,一手挂着外套,另一手抹过线条俐落的油头。
我与他四目相接,是陈尚明。
“你们在拍什么?”
陈尚明环视其他人,皱着眉头。
“关键证物。”
学弟嬉皮笑脸,但陈尚明手一伸将他手中的手机抢了过去。
“可惜了。你们只能用眼睛看,没办法带回去。”
陈尚明看了一眼抢来的手机,一个转身将之丢入马桶,并不疾不徐的扳下冲水钮。
学弟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大概因为从未遇过手机被人随手扔进马桶的情境。
但当他明白躺在眼前马桶中的是自己的财物,挂在脸上的笑容转为激愤,抡起拳头要冲上前去,被我一把揪住往后拖拉。
“你们这些法律垃圾,书都读假的吗?”
陈尚明用他一惯的轻蔑语气说,但他却没有正眼看我,而是对着其他人说。
“你说什么东西?”
其他几位学弟跟实习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只有小范挺身而出。
“还好吧?Sean?”
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在我们背后传来,接着有人发出惨叫,似乎被摔了出去撞到墙壁。
蓄着满脸落腮胡、肌肉精壮的短发男人站在人群后方,他刚才抓了一位事务所的实习生往后扔,一米七几的大学男生轻易的就飞了出去。
男人穿着短袖立领衬衫,衬衫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紧绷,而他浮突的筋肉上,爬满了五颜六色的刺青,一路延伸到脖子、没入胡须之中。
“怎么打……?”
有人指着他,却被一把掐住脖子。
“你在跟我说话吗?小屌男?”刺青男人问。
“够了!够了!”我大喊出声,眼神在刺青男人以及陈尚明之间来回扫视。
陈尚明再次与我眼神接触,接着他垮下肩膀冷笑三声,然后仰头大笑,就像在募款餐会那个晚上,我揍了他之后的反应。
“你们这么好奇就看个够吧。”
陈尚明始终保持着那魔性的笑容,转身拉开厕所门板。
门后的女人发出惊叫声,手忙脚乱遮掩着自己裸露的身躯,她手上那些用来遮蔽的物件似乎是脱下来的衣服,然而轻薄的布料显然也并不足够遮蔽。
那女孩近乎全裸,粉嫩的双肩用黑色墨水刺着一对燕子,除此之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丁字裤。
我想,方才陈尚明肯定是直接把那条可有可无的线拨到一旁,便直接插入吧。
看得出来眼前的女人长得很标致,尽管她已尽可能地用一只手挡着嘴巴,但直挺的鼻梁与清秀的大眼、完美的眼睫毛、修饰过的眉型,男人可以马上知道她拥有什么样的条件。
鼎益、小范不自禁的哇出声来,连学弟也已忘记动粗。
女人转过身去拿她放在水箱上的手机,她的身体一动,我竟看见泊泊白液从笔直细嫩的双腿之间流出,其他人也看见了,一时之间脏话此起彼落。
“改天再给你看更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