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用手捂住嘴巴,试图阻止呕吐的感觉。
“喂?你怎么了?”
琳君的声音再次传出,听来极度紧张。
“没什么。晚点来我家吧。”
我努力从嘴巴硬挤出这些话,声音几乎不带任何感情。
“可是……”她好像想说些什么,我即刻挂掉电话,不想再说半句话。
可是什么?
琳君想可是什么呢?
可是她下午要去陈尚明的总统套房做爱?
还是她现在就正在别人的胯下吸着某个人的肉棒?
也有可能只是在她家的厨房里做菜……
但后面却有个男人正用手指在她一丝不挂的股间玩弄着她那为了成为性奴隶而剃光毛的小穴。
我泡了碗泡面,从冰箱里拿出仅存的一罐啤酒,打开电视机,可是却没有真正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