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璇抖得更厉害了,她突然伸出手推开佟婧琬的脸,从床上跑下去,拿了地上的香炉做防身:“你别过来!你都死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下面等着投胎?为什么要来打扰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和皇上是真爱,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恰恰好是佟府的大小姐罢了!”
“是吗?”佟婧琬不知道用了什么本事,一眨眼就到了佟婧璇的眼前,她凑近佟婧璇,阴森森地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背后勾引万俟琛,挑拨我与他的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宇飒离偷偷改了我的命格?你以为我忘记了你与万俟琛大婚时,向我炫耀的那杯毒酒?佟婧璇你的心这么狠,阎王他是要拔了你的舌,挖了你的心的!”
佟婧璇面目狰狞,她被佟婧琬刺激地够多了,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推开佟婧琬就要向着未央宫外面跑去,却在本路被一个手劈给打晕在地。
“娘娘,娘娘!”佟婧琬的声音似乎还围绕在自己的耳边,佟婧璇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却听见佟婧琬的声音更加温柔,她似乎在和什么人说着话,“墨渊,娘娘怎么还不醒?”
“许是她太累了,环环让她好好休息吧!”男子的嗓音独特,清冷孤高,又带着别样的温柔。
环环?佟婧璇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佟婧环正背对着她和墨渊说着话,她突然站起来,拉过无辜地佟婧环,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佟婧环,是不是你戏弄本宫?”她心中还未平静下来,以为刚刚的事情是佟婧环故意扮成佟婧琬来戏弄她,她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佟婧璇恨恨地瞪着佟婧环。
“你!作为一个皇后,就可以随意伤人吗?”墨渊护住佟婧环,一脸怒气地看着佟婧璇,“环环她一直帮皇后你施针,刚刚熬了一碗药打算为你解毒,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墨渊鲜少生气,佟婧璇被他吓住,待反应过来她伸出手,打算连墨渊一起打,她还记得墨渊刚刚突然离开,对的!一定是他和佟婧环设计好了,要吓自己的!
“住手!”随着万俟琛一声怒吼,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抓住了佟婧璇的手腕,狠狠地在佟婧璇出手之前扇了佟婧璇一个耳光。万俟琛与佟婧璇大吵了一架后,就去了御花园,他气佟婧环对自己不客气的样子,与当年自己初见她时完全不一样!
只是万俟琛与佟婧璇多年夫妻一场,他不忍心留下佟婧璇一个人面对孩子离去的场景,想了一会儿后万俟琛还是决定回头去看望佟婧璇,她身上还有毒,不能受到刺激。少了一个孩儿又如何?他可以把瑜妃的儿子放在佟婧璇的身下养着,或者等张灵韵生下了皇子直接送到佟婧璇的身边。
万俟琛才走到未央宫门口,就看见宫女劝着佟婧环:“佟大人,这熬药一事,您交给奴婢去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去呢?”
佟婧环微微一笑,刹那间就如同百花盛开一样耀眼在万俟琛的脑中:“没事的,我毕竟与皇后娘娘姐妹一场,为她做些事应该的!”她端着一碗药走进了未央宫,身姿让万俟琛陶醉其中,这个女人原来也有着自己不曾察觉的温柔细心,万俟琛想着就跟了上去。
宫女看见万俟琛想要出声行礼,被万俟琛拦住,他摇摇头示意宫女下去,不要出声,自己静悄悄地进了未央宫,他一进去就看见佟婧璇扇了佟婧环一耳光,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墨渊护住了佟婧环,一脸怒气地责问佟婧璇。佟婧璇似乎是魔怔了,她居然打算连墨渊都打下去。
万俟琛心急,一上去拦住佟婧璇的手,反手给了佟婧璇一个耳光:“皇后,你疯了吗?”
佟婧璇被万俟琛的一个耳光寒了心,在她的印象中,万俟琛虽然对她说过重话,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她动手,她捂住自己的脸颊,哀怨地看着万俟琛:“皇上,你居然打臣妾!”
“朕打得就是你!”万俟琛不理佟婧璇,他回头看着墨渊和佟婧环,眼中有着歉意,他在为佟婧璇的鲁莽感到内疚,想要伸手摸上佟婧环的脸问她痛不痛,可是墨渊却是一脸怒气未消地表情:“请皇上为环环做主!”他拉着佟婧环跪下,佟婧环似乎被佟婧璇给大傻了,一脸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