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还有空自恋?!佟婧琬的眉头皱了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心里头还是紧张的。
“那本王就看看你今晚是怎么配合的!”万俟珏很快舒展了眉头,大掌伸过去,揽住她的纤腰,轻轻翻转了一下,就将她拉坐到了自己腿上,熟练地环住她的腰,一连串的动作极其流利,仿佛已经试验了无数次。
尽管应承了他,但佟婧琬还是抵触他的触碰,忍不住想要挣扎。
“别动!”万俟珏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耳畔,声音又多情又阴冷,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威胁,“若你乖乖从了本王,本王包你满意;若你动来动去不肯配合,休怪本王用强!”最后五个字咬得很重,他是故意要震住怀里的女人。
佟婧琬不悦地蹙眉,但今日的万俟珏早就对她身上的迷幻药有所警惕,让她好几次都施展不开,无奈下只能僵直了身子,动也不动地躺在他怀里。
“想要舒服的一夜,还是难忘的一夜,就看你怎么选择了。”万俟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佟婧琬咬着牙,神经绷得紧紧的,上辈子她错遇良人凄惨一生,这辈子只要能让她活下去继续复仇,什么事情不能接受?
佟婧琬不断地安慰自己冷什么?她被迫屈从,竟然还要帮他宽衣?简直欺人太甚!
佟婧琬的拳头已经开始颤抖,她已经准备奋力抵抗,万俟珏却突然拉着她的手,一副很亲昵的模样,在她掌心里头写字:屋顶有人。
佟婧琬面色一怔,料不到万俟珏的耳力居然这样好。屋顶有人?或许是她未曾习武的关系,这屋子里,她感觉不到第三个人的气息。
不等她反应过来,万俟珏突然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耳语:“你是想演戏,还是玩真的,本王都奉陪到底……”
佟婧琬面色凝重,她分不清万俟珏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万俟珏的大掌摩挲着她的小手,隐约感觉到那柔若无骨的手心里,居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表面上一副冷若冰霜的狠女模样,骨子里却依然有着属于女子的那种娇弱,但是为什么她一直要将自己如此伪装?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学着依靠家人或者男人不是很好吗?
鼻端萦绕着少女的体香,他的脑袋从她脖颈处绕过去,倒望着她的脸。他一直知道,她美得惊人,只是平素里他与她之间向来是剑拔弩张,甚少有机会这么平静地看她罢了。
佟婧琬僵住,双眸微垂,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像是犹豫了很久,她背过身子来,看似亲昵地去解万俟珏的衣带,面上还挂着强撑地笑意:“这衣裳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好难解……”
她说得动听,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看样子,她是妥协了。
万俟珏轻笑出声,按着她的手,在他的腰间,反复摩挲:“没事,本王给你演示。”
他说着,突然伸手,抽开她竖在头顶的发带,瀑布般黑亮的长发,瞬间倾泻下来。万俟珏勾起中指,似不经意地缠住她的一缕长发,而后在他衣襟一侧的扣子上绕了几圈。
“看好了。”长发与扣子紧紧缠在了一起,万俟珏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在佟婧琬面前挥了挥,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一缕长发又回到了他的中指上,而那枚难解的扣子则轻而易举地被解开。
佟婧琬不禁怔住,果然是混迹花场的老手,这哄骗女子的手段确实是令人惊奇。
“看傻眼了?”万俟珏宠溺地一笑,三两下的功夫,以同样的手法,将其余的扣子纷纷解开。不一会儿功夫,他的外袍便应声而落,露出健壮的胸腹来。
他的身体,佟婧琬也不是没看过,只不过靠得这样近,还是第一次。
屋梁之上发出了沙沙的响声,这一次连佟婧琬都听到了。她一张冷面当即笑开了花,小手大胆地抚上了万俟珏的胸口,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王爷不但样貌俊美,连身姿都这般挺拔,环环都不好意思看了。”
万俟珏背脊一震,让她演戏,没想到她演得这么真!可屋顶的人迟迟不走,这样的小把戏显然骗不了对方!
佟婧琬看出他的疑虑,当机立断,心下一狠,双臂伸出,勾住了他的脖颈,想也没想,温软的唇就附上他的两片冰凉。
万俟珏瞪大了眼眸,一副难以置信地模样。这可是他的存了三十年的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