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通过传送阵进入的深渊是恶人聚集的绝地,这里则是诞育水源的大路上的深渊,但它们都属于血族,是主母的领地。”
阿尔伯特的言辞间带着自豪,艾桑将其理解为血族的民族自豪感,但只表现出?不?置可否的态度。
一个底层人民饿着肚子,中上层的女性也要?出?卖子宫才能获得参加工作机会的族群,没有任何能让人自豪的地方,就像是披着华美缎子的老鼠,缎子再华美,穿着缎子的也只是老鼠而已。
上方两百多米的高?度,一只鹫鸟通过某个流着水的洞口飞出?来?,发出?响亮的鸣叫,听起来?,裹挟着雷电落在栈桥上,乖乖巧巧的迈着鸟步往前走,在这里没有人能坐车或者?骑魔兽,那是对神的不?敬。
他们走了很?久,步入殿堂的那一刻,艾桑听见了绵柔冗长的乐声,像是孩童组成的唱诗班,从遥远的地方过来?,轻吟一支动听的歌谣。
正前方是夜之主母的统治夜晚的少女面相,纯金铸造的五十米神像没有表情,端坐于神座上的少女面色平静的遥望前方。
十二夜神的神像分成两排位于主母的两侧,其中血月之主比较特别,他的神像离主母很?近,基本就在主母的身侧,而主母另一侧第一尊神像则是狮头人身。
阿尔伯特带着艾桑走到血月之主旁边的神像,这尊神像的主体?材料是银,带着冰冷的死?气,令人联想起施泰因教授银灰色的头发。
“这就是你以后要?追随的神。”
艾桑仰视着死?者?的主人,阿尔伯特已在她的前方朝神像单膝跪下,深深的低着头,而少女站立着,半响,才鞠躬,那种礼节不?到敬神的层次,因为艾桑在学院里向老师们行礼时也就只弯这么?多的腰。
鞠完这一躬,她双手插口袋里,横扫四周:“什么?时候开打?”
“近三天,每天你都要?来?一次这里进行战斗,第四天,前三名会站在神的面前进行混战,你要?在前三天保存好实?力,别打上头了拼出?重伤。”
二十四进十二,十二进六,六进三啊。
艾桑抓了把头发,斗篷的帽子也随之滑落,露出?被绷带绑着的脸,她慵懒的说:“可以啊。”
“那么?,现在开始吧。”阿尔伯特说完这句话,对她笑?着鞠躬:“愿神的荣光永在。”
下一瞬,神殿上方出?现巨大的传送门,一道白光闪过,艾桑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椭圆形的高?台上,这处高?台看起来?两个平方大小,共有24个,悬浮于距离地面十米的高?度,而在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巨大场地中,端坐着许多来?自各地的血族。
艾桑这才想起,从进入神殿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了。
她勾起嘴角:“就像是游戏里的副本一样吗?每个队伍里进去都会面对新的boss和怪,即使?是一样结构的地图,其实?存在着很?多个空间。”
有意思。
赛昂目瞪口呆的看着死?亡教派的台上出?现了同学的身影,阿道夫在他旁边惊呼:“艾、艾丽卡?她怎么?在那里?”
赛昂:“……我也想知道。”
艾丽卡已经进入圣域是他在深渊里就有过的猜测,他也想过艾丽卡在圣典即将开始的关头跑到深渊里做不?知道内容,但一定难度很?高?的任务是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想要?冲一把圣典。
可她不?是血月教派的人嘛,怎么?跑到亡灵之主那边去了!
在夜神这边通常不?存在背离这位神,转而信仰另一位神的情况,因为十二位夜神都是亲兄弟,而至高?神夜之主母是他们的亲妈,都是一家人,背叛弟弟投靠哥哥,说不?定哥哥还?觉得这个背叛哥哥的人不?是个好玩意呢。
血月之主发现手底下潜力巨大的新人就这么?跑到亡灵之主那里去,他也不?生?气的吗?
艾桑:应该不?生?气吧,要?是这样做不?行的话,萨尼亚早该提醒我了。
她之前在深渊里拖了太长时间,也是最后一位到场的参赛者?,肖看看站在亡灵教派台子上的艾丽卡,又悄咪咪看了血月之主一眼。
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血月之主摩挲着佩剑,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