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与白丝的水中舞蹈——被溺死的蒙德少女们
解决掉菲谢尔之后,蒙德对我有威胁的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那就是那个有点古怪的占星术士,如果她哪天一时兴起,突然想要占卜下优菈和安柏命运,那事情可能不太妙。
优菈和安柏的黑白长靴在空中无助踢蹬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种看着女孩子生命一点点流失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品尝过一次就很难忘记。蒙德城里剩余的美少女很快就进入了我的视线,莫娜性感的黑丝和芭芭拉纯真的白丝,在窒息的时候会如何踢蹬和挣扎呢。而且莫娜和芭芭拉看起来都柔弱许多,欣赏过了优雅的浪花骑士和活泼的火红小兔的空中舞蹈,莫娜的黑丝与芭芭拉白丝的舞蹈便成了我最期待的风景。
咚咚咚,莫娜睡眼惺忪地出来开了门。
“哟,莫娜,中午好呀。”
“是旅行者,什么事。”可能是占星术士常常夜观天象,莫娜还穿着睡衣,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刚才莎拉小姐给我了两份蜜酱胡萝卜煎肉,莫娜要一起吃吗?”
听见有饭吃,莫娜立马来了精神。把我请进家里,说完便换衣服去了。
我打量着莫娜的家里,相比安柏家温馨的风格,莫娜家里显得简单了许多,桌上和地上到处都是各种看不懂的仪器。几分钟后,莫娜换上了熟悉的衣服,走出房间。看着莫娜的高叉黑丝和圆润的小屁股,我的口水差点没滴出来。
吃饭的过程很是愉快,吃完饭后不久,莫娜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困,明明自己刚刚睡醒,这才不到两个小时,自己怎么就...莫娜没来得及多想,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见莫娜趴在桌子上,我心中一阵暗喜。“莫娜?莫娜?”我试着喊了她两声,但她已经睡着,没有任何回应。我把手伸向她的小屁股和黑丝美腿,手掌抚过她顺滑的丝袜。太美好了,我不禁在心里赞叹道。正当我准备好好享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莫娜小姐在吗,我进来了哦。”
是祈礼牧师芭芭拉的声音。我感到喜出望外,芭芭拉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今天能体验双份的快乐了。
芭芭拉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关上了大门正准备脱鞋。
我从后面一把勒住了芭芭拉的脖子,把她拉进屋子里。芭芭拉的力气柔弱极了,只能无奈地拍打着我的手臂。我勒住芭芭拉的脖子,把她拖到了莫娜的房间,莫娜此时安静地躺在地上。芭芭拉还没有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看着躺在地上的莫娜,还在担心着莫娜
“莫娜小姐她怎么了。”
然而,芭芭拉还没来得及思考,只感觉到脖子上的力度更大了。芭芭拉这才注意到莫娜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绑住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原来自己落入了陷进。
芭芭拉想要大声呼救,但自己的喉咙却几乎发不出声音,芭芭拉被拖到了莫娜的床边,然后被狠狠地摔在了莫娜的床上,勒住脖子的胳膊松开了,芭芭拉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两三秒之后,一双手紧紧掐住了芭芭拉的脖子。
我骑在芭芭拉的身上,用身体压制着她,双手握住她细嫩的脖子,使劲掐着。芭芭拉的脖子十分柔软,几乎摸不到明显的喉头,不论是脖子上的肉还是喉咙,都软乎乎的,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阻断她的呼吸。我的拇指交叉着扣住芭芭拉的喉咙,用力往下按住,便封住了她的气管,窒息的痛苦让芭芭拉开始了动人的挣扎。芭芭拉紧蹙着眉头,轻轻地扭动着身体,白丝双腿在床上摩擦着,发出非常顺滑的声音。和我想象中一样,芭芭拉的挣扎柔美极了,即使是被我按在床上掐住脖子,芭芭拉也只是微微地挣扎着,和之前体验过的优菈和安柏的挣扎完全不是一个激烈程度,也许是相比上吊,我双手掐脖子的力度要小得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