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有人来了…”克洛琳德突然听到脚步声,慌乱地想要推开我。
但我的双手已经牢牢扣住她的腰胯,下身继续大力抽送。
一名端着餐盘的女佣推开门走进来,克洛琳德羞耻地用手捂住脸,却又在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从厨房到花园,我托着克洛琳德圆润的臀部,边走边插。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每走一步,我的肉棒就会更深地顶入她的花径。
克洛琳德咬着下唇忍耐呻吟,但随着我步伐的起伏,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她唇边溢出。
在花园的喷泉边,我让她跪趴在大理石台阶上。
她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如同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
我扣住她的双肩,大力冲刺。
喷泉的水花飘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沿着优美的脊线滑落。
此时又有几名女佣从不远处经过,克洛琳德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但身体却因羞耻而变得更加敏感。
最后在浴室里,克洛琳德已经脱去了破损的制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光裸的躯体,将她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我抱着她压在墙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湿滑的瓷砖。
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直到深夜,克洛琳德都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浑身瘫软,倚在我怀里,一双美目中满是倦意。
但她还是顺从地低下头,将我沾满爱液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小舌灵巧地舔舐着茎身,将我们欢爱的痕迹一点点清理干净。
和最初的抗拒不同,现在她已经学会主动取悦我,甚至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快感。
夜色渐深,一场激烈的性爱刚刚落下帷幕。
高贵冷艳的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此刻正跪伏在我双腿之间,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舔舐着我的欲望。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描绘着肉棒上凸起的经络。
紫色的长发披散在她雪白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感受着丝缎般柔滑的触感。
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是如此的乖顺,任由我像抚摸宠物般轻抚她的头发。
克洛琳德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爱抚,微微眯起眼睛,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我的肉棒,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口腔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吮吸。
晶莹的涎液从她的唇角溢出,在下巴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清理完毕后,克洛琳德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进我的怀中。
她的体温还带着情事后的余热,紫色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决斗代理人,此刻却如此依恋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在外面,他们把我叫作你包养的情妇,说我是个不在花院的妓女。”克洛琳德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虽然她试图装作不在意,但我能感觉到这些流言对她的伤害。
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我的小克洛琳德还在意这些吗?何必在乎那些庸俗之人说的话,他们的话随意而不真实,可以为了笑料而肆意想象编造。”我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感受着丝丝缕缕从指间滑过的触感。
“何况啊,我的克洛琳德,你是如此坚强而自立的女子,我又何德何能包养你呢,这不都是我们之间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吗?”我低头亲吻她的发顶,轻声安慰道,“难道我有在性爱之后在床上丢下一枚金币吗?”
克洛琳德在我怀中轻轻动了动,似是被我的玩笑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