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是被金钱收买,或是被权势压迫,最终都乖乖躺在我的床上承欢。
而眼前的克洛琳德,这位枫丹赫赫有名的决斗代理人,却一直是我无法得手的对象之一。
我早就注意到她那完美的身材。
每次在审判庭见到她,那修身的制服总是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但这朵高傲的玫瑰带着尖锐的刺,不是那么容易采摘的。
用钱?
她对财富毫无兴趣。
用权?
作为审判庭的决斗代理人,她根本不惧这些。
我试过各种办法都无法接近她,直到机缘巧合下发现了刺玫会的秘密。
于是我先把娜维娅软禁起来,再用这个把柄来威胁克洛琳德。
看着她此刻愤怒又无奈的样子,我已经在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要一步步地摧毁她的防线,让她在我面前一点点地褪去那副清高的外表。
等她完全沦陷在欲望中时,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变成一个淫荡的雌兽。
我相信以我的手段,这朵冷傲的雪莲很快就会绽放出妖艳的姿态。
毕竟为了保护她亲爱的娜维娅,她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克洛琳德站在原地,纤细的身躯似乎被冻结在了那一刻。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寒光,仿佛能将人洞穿。
饱满的红唇微微颤抖,试图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
她那高贵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显然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好一会儿,她才从紧咬的贝齿间挤出一句冰冷的话语:“所以你想要让我做什么?别太过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紫色的长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映衬着她起伏的胸口。
精致的制服在她丰满的身躯上绷得更紧了,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愤怒。
她继续说道:“不然我宁可亲手将娜维娅送上审判庭,如果真的判决死刑,我会随她赴死,也不会被你这该死的混蛋碰到一点。”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个字都饱含着杀意。
然而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知道此刻娜维娅的性命正掌握在我手中。
我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当然不会,如果不是这次情况特殊,我又怎么会这般胁迫克洛琳德小姐呢。”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傲人的身躯上游走。
“这样吧,”我继续说道,欣赏着她因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这场决斗,克洛琳德小姐只要在半小时内,无论用什么方法,能让我射一次,证据我悉数奉予,娜维娅小姐也能重获自由,这件事情彻底抹消就当没发生过。”
看着克洛琳德震惊而又厌恶的表情,我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没有成功,又要接受我一个不算过分的小小惩罚,如何?”我刻意用轻佻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就是想看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身为决斗代理人的克洛琳德显然从未遇到过如此荒唐的“决斗”提议。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我的憎恨,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羞愤的红晕,衬得她越发动人心魄。
我慵懒地向床边踱去,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摆动。
修长的双腿迈着从容的步伐,每一步都透露着对即将到来的“表演”的期待。
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靠上床头的瞬间,我刻意让浴衣敞开了一些。
丝质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
克洛琳德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浴衣的褶皱,直到那布料堆积在我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