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sora?”被鞋子捂住嘴,能天使口齿不清:“你们……在做什么?”
“你没自慰过吗?”空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能天使:“如果你还要说这种废话,不妨把这力气拿去多吸两口主人的脚臭。”
“主人?脚臭?……呕,这鞋子好臭……”能天使无力地摆摆头,想要甩开绑在脸上的臭帆布鞋。
“主人一小时前才刚把这双鞋从她尊贵的脚上脱下来交给我们,我和空奴平时想用主人的新鲜滂臭鞋袜自慰都很困难。主人为了把你洗脑特意为你闷了一周的脚,不知感激。”德克萨斯一边自慰,一边轻鄙地看着能天使。
莫斯提马,莫斯提马?
快来救我……看着叛变的同僚,能天使已不指望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这舒服了。
她只希望莫斯提马能察觉到异常,赶快找到这里来……
要命的是,这刺鼻的鞋臭,竟隐隐刺激了她的性欲。
能天使害怕再继续闻下去,她真的会同德克萨斯和空一样,变成无可救药的恋臭母猪……
“啧,看来主人自己的鞋还不够劲啊。”空拾起自己的长筒靴:“德克萨斯?”
“是,准备好了。”德克萨斯抬脚,勾下了自己的运动鞋:“能天使,你的堕落要加速了。”
能天使惊惶地扭着脑袋,看着两人面无表情地把鞋按在了自己脸上。
脚臭瞬间浓郁了好几个量级。
能天使被冲的两眼发白,几乎失去神智。
奇怪的是,她竟然勉强从这混合足臭中分辨出来谁是谁了:皮革味的应该是空,细品之下还有丝丝甜味;汗味发酵的应该是德克萨斯,那双黑丝臭脚平时在宿舍里都冲鼻子;剩下的石楠花味,汗味和胶味混为一体的,想必就是“主人”了……等等,我竟然默认她是“主人”了?
对足臭的厌恶心正慢慢消失,她的挣扎也渐渐平缓,相反,能天使开始沉醉于这足臭气味中,主动呼吸起这骚浪脚臭。
“咿咿咿咿……”拘束椅两旁,德克萨斯和空先后迎来了自慰高潮。
淫水浸湿了白袜,混合着精液一点点淌在地上。
换成在基地,两个性奴隶早就跪伏在地上把这宝贵的精华吸入肚子中了,但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们拆开胶带,把主人的臭鞋从能天使脸上移开。
一下子呼吸到新鲜空气,能天使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但随后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上心头,她喘着粗气,楚楚可怜地看着德克萨斯。
“怎么,没闻够?”德克萨斯把湿漉漉的白棉精袜套在假阳具上润滑,冷冷地盯着能天使。
“不,我没……别拿走,好吗?让我再闻一闻,求你了……”
“你连主人的奴隶都不是,有什么资格继续享用主人的精液臭鞋?”
“我是,我是……”能天使带着哭腔哀求到:“求你了,让我再闻一闻吧。主人的鞋子不给我闻,把你和sora酱的拿给我闻闻也可以……”
“看你这幅模样,已经变成一头无可救药的恋臭母猪了呢。”空冷笑一声,拍了拍能天使汗淋淋的脸蛋:“你说自己是奴隶就是奴隶了?主人收服你了吗?我们认可你了吗?”
“我是,我是……”能天使哭了:“我是……我不是能天使,也不是蕾缪乐,我不配拥有姓名,我只是主人的一头恋臭母猪,一只无可救药的恋足女同性奴隶……只要主人愿意,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人玩物,哪怕变成主人的鞋垫,被主人一辈子踩在脚下都毫无怨言……”
“自己就说出性奴宣言了吗?真下贱呢。”空看准时机,把两团灌精白袜塞进了能天使的口腔里。
能天使品尝到了熟悉的石楠花味,便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淫水和精液被她一点点吮吸进肚子里,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这具尚不敏感的性奴身体。
空按住能天使的口腔,逼迫她吞下更多淫水精液,德克萨斯则撕开她的裤袜,把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插入了能天使早已湿润的小穴中。
“呜呜呜呜——”处女小穴被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能天使应激地弓起了身体,神情相当痛苦。
但德克萨斯只是冷漠地握着假阳具快速抽插,还用手指玩弄能天使可爱的小阴蒂,淫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