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示牌上的俄文都是大字,那么,你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在告示牌上设置大字呢?而不是小字?”
“因为……醒目!?”
把字体放大,最为主要的原因是醒目,让人从远处一眼就能看清楚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在广告牌上尤为常见,但,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明显不可能是哪个商人为了打广告而立起一块告示牌。
“在这种荒芜的冰原,立下的告示牌,最有可能是警告的意思。”
作为军队精英中的精英,江寒长年累月在战场上的嗅觉告诉自己,这块告示牌上的文字最有可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警告的意思?这里有什么要警告我们的?难道这里是保护区?警告我们不要偷猎?”
“这个可能不大,这块告示牌的年代一看就是上个世纪的东向,上个世纪熊国根本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立个牌子告诫猎人,要立也是在南方一带立,北边猎物太少,人也很少,猎人就更少了。”
江寒在这方面分析的有条有理,莫然频频点头,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不如老练的江寒,变成了一个打下手的助理也是情有可原。
“那这个告示牌上面想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你有没有刷子和油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还原这块告示牌上的俄文。”
此时江寒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猜想,但,缺少一锤定音的证据,不敢妄加猜测,保留保守意见才能避免做出错误的判断。
“刷子我有,油漆这个东西却没有,不过,我可以拿一罐花生酱来试试。”
说完,莫然的手上多出一把小刷子和一罐花生酱,虽然没有油漆,但代替油漆刷墙的工具莫然到有的是,说到底,还是莫然吃不惯花生酱,不然,怎么会轮到花生酱遭殃呢?
此时,慢悠悠的西伯利亚虎终于来到了两只两脚兽的一旁,看着莫然这只雄性两脚兽依照着雌性两脚兽的意思拿着一个刷子在一块生锈的铁皮上涂涂抹抹。
“两脚兽,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难得起了好奇心的西伯利亚虎询问莫然二人,但,没有一人理会,莫然是停的懂不想搭理,而江寒是纯粹的听不懂,吃了个闭门羹,西伯利亚虎不爽的撅起嘴巴。
“对,再往右一点点……这一笔再往下走一点点……错了,不是这个……你这一笔要这样扭过来……”
指挥着莫然的江寒有些无语,恨不得自己亲自下场来画,但,身体条件又不允许,虽然说莫然会俄文,俄文这一门语言是系统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传输给莫然的。
这种方法,它是系统性的,只是单纯的语言灌输,让莫然听得懂和会说这一门语言,这有点类似于点读机,被系统性的灌输了语言知识,当你要问点读机为什么这个字要这样读的时候,点读机只会把你当作一个憨批。
而莫然此时就是大概就是这么个状况,想要精通一门语言且举一反三,不熟悉对方国家文化是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的,死板的记忆是无法解释一些高深的东西,甚至一些有些绕弯弯的简单问题都变成了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