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有些抱歉的望着头上肿起一行包的西伯利亚虎,一些被打肿的包甚至被莫然用拳头打破了,莫然拳头上的鲜血也就是这样子来的。
这还是莫然第一次用尽乎虐待的方式来迫使西伯利亚虎安分下来,这也验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拳头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
既然西伯利亚虎已经被莫然揍的安分下来了,那么与一只野兽之间的交流也没必要弯弯绕绕,莫然直接进入了正题。
“咳~要是一开始你就能这样安安分分的和我谈话,那么也就不用受一顿无妄之灾了,你偷偷摸摸进来不就是想吃肉嘛,呐~给你~”
莫然的手上多出一块八斤重左右的麋鹿肉块,直接丢在距离西伯利亚虎的嘴边,出于对莫然的警觉与恐惧,西伯利亚虎并没有低头就叼起地上的肉块,依然直勾勾的盯着莫然。
对于西伯利亚虎的警觉,莫然也没有办法,毕竟对方刚刚被自己揍的那么惨,要是还能开开心心的吃自己丢给对方的肉那才奇了怪了。
况且,莫然丢出这一块肉也没有期待西伯利亚虎能够第一时间吃掉,与无数野兽接触过的莫然,已经很熟悉一些野兽的小心思,抛出的这一块肉,只是表达莫然已经无意伤害对方的心思,很显然,西伯利亚虎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真正的相信莫然的意思。
在刚才剧烈的消耗下,莫然两个小时前吃过的食物分解的能量基本被消耗的一干二净,为了看住这头西伯利亚虎,莫然干脆在原地架起了烤架,当着对方的面进行着两脚兽独有的行为。
“呼~啪~噼啪……”
半干的柴被点然,火焰在冰面上升起,莫然提前在冰面上支起一张低矮宽大的铁桌子,柴火都放在了这张桌子上燃烧,不然,在冰面上烧着烧着,一人一虎一不小心,还要在这大冬天的掉进河中洗个冰水澡。
出于对火焰的原始恐惧,西伯利亚虎想要起身离开,但,火堆对面的莫然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它,秉着被揍还是有可能被烫之间,西伯利亚虎做出了一个令莫然满意的选择:继续哀怨的趴在地上。
不过,当火焰温度逐渐升高,维持稳定之后,西伯利亚虎只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这种感觉就像夏日里躺在石头上眯着眼晒太阳一样被莫然按在水里,随后没甩干的河水凝结成的冰渣子,也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溶解蒸发,西伯利亚虎的毛发,也重新恢复蓬松。
越烤越舒服,西伯利亚虎好像逐渐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两脚兽喜欢点火,不仅仅是驱赶野兽,更是为了取暖,保持体内的核心温度。
“啪~嗞嗞~”
熟悉的招式,莫然在火堆上架起一个烧烤架,直接把半只处理过的麋鹿放在火架上炙烤,喷香的油脂溢出,落在火焰内发出嗞嗞声。
注意着莫然的动作,观察过两脚兽的某一些行为的西伯利亚虎,知道莫然在干什么:这只两脚兽正在把猎物放在令自己焦躁的火焰上炙烤,那隐藏在麋鹿肉内独特的肉香,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激发出来,散发出与生肉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