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的大脑疯狂的胡思乱想,以为自己越被他人蹂躏侮辱反而越兴奋时,一发重拳却再度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肉上,让她的意识再度断线,眼中更是只剩一片空白。
要是在平日里,不仅镜流会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就算偶尔被引燃了情绪,也能快速压制下来,好让自己不至于再度堕入魔阴身。
但在此时,已经大脑空白的她自然没有可能控制住身体,甚至她已经连恢复意识都在短暂时间内无法做到,也因此,仿佛镜流再度堕入魔阴身而后肆意屠杀这些男人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但先前被她丢飞,身上布满伤痕的男人却没有意识到镜流的现状,此时男人反而以为是镜流还想要反抗他们,而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更是想要吓退他们而已。
因此,在其他男人都退开时,这名男人却反而用阳具紧紧的对准了她的肉穴,在镜流即将发狂之时,将阳具狠狠地捅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鲜红的血丝伴着淫汁向外飞溅,而男人随即更是用双手死死掐住了镜流的喉咙,疯狂的抽动起了阳具,以一副仿佛要将镜流的腔肉撞烂般的力度爆肏起了她……
“噗齁咕噢噢噢呜呜呜我的身体…不要再碰我了噢噢噢噢…不要齁噗呕呕呕呕什么咕齁齁齁咿咿咿好疼里面要坏掉了噢噢噢呜喔噢齁齁要死了肉穴也要烂了呜噢噢噢噢!”
而随着男人越发粗暴的抽动,这头丰熟败北的雌肉身上的气势也随之缓缓消失,到最后连仅剩些许意识的镜流都呆了下来,试图理解现在发生的事实。
但对于这头已经完全败北,连脖颈都还被男人掐住的雌肉,男人自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已经无法逃离沦为废物肉便器的结局的镜流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再度激烈起来的爆肏肏成了不停抽搐的雌肉,而其他男人也凑了上来,他们的手中更是已经拿出了一个烙铁。
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的镜流瞬间挣扎得更为激烈,但被巨硕阳具死死卡住的肉穴却让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挪动身体,甚至到最后只能让她绝望的哀求男人别再靠近自己。
但此时这与先前反差巨大的屈服姿态反而让男人们充斥施虐欲,没有任何留情,被烧红的烙铁直接摁在了镜流的手臂上,而被男人们合力拽住的手臂也让她连些许挣扎都做不到。
“你们这些混蛋呜哦哦哦齁齁居然敢这样对我、噗喔咿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哦哦哦肉穴要被挤烂了哦哦哦噗呼怎么还高潮了哦哦哦齁你们又在干什么噗噜噗噜噗噜噢噢噢齁哦谁可以救救我噢噢噢救救我救救我!”
即使镜流的皮肤再怎么坚韧,在面对滚烫的烙铁时还是无比脆弱,大臂处的肌肤很快就被烧伤,让她那原本光滑的肌肤上被留下了显眼的下流符号。
而随后,从腔肉中传来的强烈刺激更是让神经濒临崩溃,过激快感与强烈的剧痛让镜流完全不能控制住身体。
甚至在她注意到男人们在她四肢上画着虚线时都无法干涉,只能让自己的乳肉抖动的更加激烈,来给他们提供干劲。
而当阳具深入她肉穴时顶到那还未融化的冰剑柄时,镜流的双腿更是会疯狂的胡乱踢踹,就像是此时她还想要从男人怀里脱出般,但结局都会在男人用阳具轻轻一顶后,以她瘫软下来为结局。
而在她的四肢上清楚的画好虚线、留下烙印后,不满于这种侵犯姿势的男人也将她丢到了地上,随后更是将她的身体摆成了种付位,随后男人又将阳具插入,狠狠地抽动了起来。
无助的绝望感与被爆肏而生出的快乐感混在一起,让混乱的神经不停传递着错乱的想法,让镜流脆弱的脑浆即将蒸发。
而镜流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嘶吼,但现在她的挤出的声音中,已经不时便会混入展现她感到快乐下流喘息。
而这副滑稽的堕落姿态,也让其他男人们迫不及待,纷纷催促起了正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尽快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