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嘴之后,镜流反而表现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已经被汗水所浸透的衣物包裹着的丰熟身体更是随即再度倒了下去,即使隔着眼罩,男人们也已经能想象出镜流此时的模样,瘫软的舌头垂在唇外,鼓胀的乳首更是已经快要将衣物顶掉,至于发丝,更是胡乱的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而等到男人任由她倒下后,瘫软在地的丰熟雌肉却因为双腿而将臀肉高高撅起,让那被淫汁浸透的蕾丝内裤映入了男人们眼中。
而随即男人们更是捡起先前被丢到一旁的冰剑,将剑柄对着她的双穴捅了进去,让镜流彻彻底底的沦为了翻着白眼惨叫不停的种袋雌肉。
至于她想要狠狠报复这些蹂躏她的男人的愿望,也完全失去了实现的可能。
等到镜流在持续了数分钟的过激高潮后因为大脑不堪重负而昏死过去后,男人们却没有想先前那样急着侵犯她,刚刚那即便虚弱也能够将他人轻易丢飞出去的景象还是让他们心生恐惧。
也因此,男人们便在将她摆成种付位准备侵犯前,先将她的手腕脚踝都紧紧握住,随后更是向外掰动,直到几声轻响伴着这四处扭成诡异的形状后,男人们还是不够放心,又掏出数枚针管,对着她的身体扎了下去……
但就在针头扎入镜流皮肤时,这股刺激却让她瞬间苏醒了过来,但等她刚想要推开男人们时,被打入体内的药物与先前吸入的雾气却一并发挥起了作用。
让她的身体连维持平衡都无法做到,只能滑稽的在淫汁水潭中不停摔倒。
至于她四肢被掰到脱臼的地方,更是随后向她的大脑不停传递着痛苦,让镜流除去抽搐的更为激烈外,鼻腔中也流出了鲜血。
而淫汁爱液则仿佛喷泉般夸张地喷溅而出,现在的镜流已经除去嘶吼外无法做到任何事情,甚至那被捅入她双穴的冰剑也在此时断开,让两个剑柄留在了她体内,不停的刺激着她。
“你们这群混蛋…噢噢噢你们都对我做了什…噗喔咿咿咿脑袋要坏掉了哦哦咿喔喔喔喔…啊咿咿咿咿你们不要过来呜喔喔齁!”
虽然说着狠话,但镜流显然已经不能再恐吓到男人们,因此这些男人们便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手揉捏扣弄着她的身体,让她迎来更加激烈的高潮。
而若不是镜流的体质远超常人,恐怕现在她早已经因为这过激的蹂躏而沦为脑死杂鱼,但她现在的状态也距离脑死没剩下多少距离,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了努力服侍男人好避免最差的结局。
只不过此时男人们的脑海中,却反而升起想要先将她的自我粉碎再侵犯的想法。
因此,尽管男人们不停揉捏着她的身体,但他们却没有做出任何更过激的行为,反而期待着镜流先因为不停的刺激而导致神经被刺激到崩溃。
只不过此时先前被丢到一旁的男人却终于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男人晃动着胯下粗黑充血、尺寸超出常人的阳具,缓缓走到了镜流面前,用阳具开始不停摩擦她的肉穴,同时与其他人一起掐捏着她的肌肤。
看着男人们这些过分的行为,以及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兴奋起来的现实,镜流的男孩中突然生出了强烈的败北感。
但为了驱散这种感觉,明明已经沦为了男人们的玩物,与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她还是毫不自知的辱骂起了男人们。
“你们以为光凭这些手段就能把我击败吗,你们这群人渣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来把你们的脑袋统统斩下来咿咿咿喔噢噢噢”
但虽然嘴上还是一副没有屈服的模样,镜流那已经开始不停对着自己的子宫处摁压的手指缺将她被唤醒的雌性本性给暴露了出来。
修长的指尖不停摁压揉碾着娇嫩的腹肉,肆意蹂躏刺激着她已经被完全开发的敏感神经,甚至使她连话都没说完整,就齁齁叫着高潮了起来。
浓郁的雄臭现在也不停从男人们身上散发出来,侵蚀她的神经的同时也让她的子宫越发瘙痒,甚至这被激发出的强烈情欲已经连高潮的刺激都不能压下,越发高涨的受种欲望已经让镜流的身体开始传递即将异变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