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那几名还没有从伙伴被甩飞的景象中回过神的男人们,现在已经退到了门口,仿佛只要镜流试图对他们出手的意图就立刻逃跑。
为了压下他们自己的恐惧心,男人们反而开始强迫自己挑衅镜流,但这副景象却反而让镜流确定了男人们同样无力对付她,也让她心中想要暂时逃开的想法被压下。
可在同时,她的心中还生出些微对于堕落的向往──此时镜流的口中还有着浓郁的腥臭,这股气味让她不停妄想着自己被肆意蹂躏、被男人们如同垃圾一般对待的色情画面,这也让她厚实的肉腿再度颤抖了起来,淫汁爱液也不停向外流淌,使她的身形完全表现不出任何战力。
“…你们这些人渣只剩下嘴上功夫了吗…这次我要让你们为刚刚的行为付出最大的代价!”
听着镜流那没有威力的话语,男人们的欲望反而被激发了起来,此时她的的声音里分明充斥着强烈的诱惑,已经是这种状况的她,完全不可能是男人们一起上的对手。
而与这些已经开始再度妄想之后怎么蹂躏她的男人们不同,现在的镜流已经注意到了男人们的意图,但她的大脑中此时正被另一种想法侵蚀着──她的大脑内现在不停说服着身为肉壶的她应该尽快投降,身为雌肉最不该做出的行为就是反抗雄性,不管是她这身丰熟媚肉,还是这久经磨练的自我,都应该献给这些雄性,身份已经沦为男人们的繁殖工具的她完全不该有任何不服从男人的意图。
这样的错乱想法不停摧残着镜流的意识,让她连一名男人甩动着胯下已经充血鼓胀到极限的阳具靠近她都没有注意到。
而还没能统一意识的丰熟雌肉直到男人伸手才反应过来,但随即她就后仰脑袋、鼻水乱喷纤舌吐垂的疯狂嘶吼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已经扣入了她的肉穴中,让她正在争执的大脑也随之被快感吞没,而就算男人扣弄肉穴的行为越发粗暴,镜流也继续下流响亮的嘶吼着,手指更是随之掐住了自己的乳首,以一副格外熟练的姿势应和着男人的节奏拖拽了起来。
而她这齁齁淫叫着高潮不停,甚至屁穴还在不停挤出仿佛吹奏乐器般的下流声响自然也让男人们极为兴奋。
“你这混蛋…给我去…什么!怎么会、你怎么可能……咕呜哦哦哦哦!”
而注意到镜流不但没有反抗自己,反而疯狂的自慰起来后,男人更是将更多的手指塞入了她的肉穴中,甚至已经准备将她摆成最适合中出的种付位。
然而就在这时,镜流的眼神却突然冰冷了起来,手中更是飞速再度制造出了一把冰剑,随后便对着男人的脖颈斩了下去──但结果却超出了她的预料,她这充斥着浓浓杀意的一剑却被男人以握住她手腕的方式拦了下来,而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大幅下降后,男人更是立刻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镜流的腹肉上,让她的口中都随之喷出了涎水,而镜流也随着这一拳而瘫软了下来。
但即使镜流已经到了身体瘫软的状态,她还是想要挥动冰剑,只不过随即她最后的武器就被男人拽下丢到了一旁。
甚至自己勉强夺回控制权的身体都随之疯狂高潮了起来,脑海中更是不断涌出各式各样的色情幻想,而这样也让镜流直接瘫软在了男人怀中,完全失去了刚刚那充斥杀气的样子。
而至于她身体上饱经锻炼的肌肉也抽搐着,不仅让她挤不出力气,反而还让她更没有可能从男人怀中脱离。
就算这样,镜流的手指也没有从自己胸前挪开,嫩白修长的纤美手指不停地撕拽着她的乳首,让她那本来就因为高潮而抽搐不停、双穴深处还在不停来回收缩的身体彻底崩溃,而男人趁机堵住她的嘴唇后,两人更是如同恋人一般黏腻的亲吻了起来。
至于镜流大大岔开的双腿间,大量淫汁爱液也如喷泉般疯狂喷涌,甚至将她的双腿内侧都完全浸透,让她身上的浓郁雌味也更为浓厚。
而原本努力表现出英气的面庞,现在也因为男人而极为扭曲,不仅泪水与与鼻涕肆意涂抹在脸上,这幅交杂着愤怒与兴奋的面庞上还被融化的唇彩装点的更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