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之后更是猛的挺动胯部,让镜流的脑袋都向后仰去,涂抹着下流色彩唇膏的嘴唇也紧紧的贴在茎身上,一边将她的面庞扭曲成下流的口交马脸,一边在茎身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唇印。
极为卖力的口交也已经让镜流的腮帮陷了下去,柔软脆弱的媚肉也随之紧贴在了阳具上,努力裹缠着阳具粗大的茎身,丝毫不顾媚肉已经浮现裂纹。
而她喉咙中的空气也已经消耗干净,整个下流色情的口交腔穴也彻底沦为了真空口交穴。
沾满涎水的深蓝唇彩也如同镜流的臣服宣言一般被她不断留在茎身何处,就像是她在一边吞吐阳具一边在阳具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认主私章般。
而男人那如同弯刀一般的阳具也在射精之前就快要让镜流窒息,夸张的凸起随着男人抽动阳具的节奏而不停挪动,向旁人清晰的展现着此刻镜流凄惨下流的模样。
甚至之后男人还会把阳具向外拔出到只有龟头留在镜流喉咙中的状态,一边保证她不会窒息而死,一边则尽情的享受她柔嫩舌头的服侍。
但这样镜流的呼吸也依然格外困难,每当阳具从她喉咙中向外拔出时,得到空隙的气管才能抓住机会勉强汲取些许空气。
而随后越发粗暴激烈的抽动更是让镜流感觉自己的脖颈都要断裂了一般,但就算她现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身体也让她依旧毫无办法、除去身体本能般的些许反应外,无论镜流想要做出什么动作都无法得偿所愿。
而那两颗巨硕肮脏的睾丸,现在也在随着阳具的节奏而晃动着,不断啪啪撞击着镜流的娇嫩面庞,而每当阳具连带起她的脑袋移动时,这对睾丸都会同时贴到她的鼻腔上,更加过分的阻碍起她的呼吸。
蜷曲的阴毛不停刺戳着她的面庞,让镜流的面庞不停扭动,而随着涎水的浸润,下流的唇印也被融化,这股汁液之后又顺着阳具下落,在镜流的面庞上涂抹上了各种滑稽的痕迹。
散乱的发丝此刻也因为镜流的身体的扭动而被男人当成了把手,肮脏手掌紧紧拽住发丝,让镜流刚刚还在不断晃动的脑袋固定了下来。
但那夸张的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的头发揪下来一般,而每次头发被用力拉扯,镜流都会挤出极为凄惨的嘶吼声,同时喉咙的媚肉也会猛的缩紧,这自然让男人为了感受她更完美的榨取而不停撕扯她的头发。
但随着这样的蹂躏,镜流的子宫和屁穴深处也开始同时发出黏黏糊糊的色情咕叽声,让本来还能在旁等待的男人也都按耐不住,纷纷冲了上来,一边大声嘲弄着镜流此时的姿态,一边肆意玩弄起了她的身体。
而等到镜流肉穴喷溅出的淫汁已经在地面上积成水潭,吐出的话语更是到了谁都无法理解的地步后,她还在以一副四肢发软的模样被男人们肆意蹂躏着。
而此时这些男人们也终于轮流在她嘴中射精了一次,因此随后,这些男人终于让镜流瘫在了地上,但这并不是打算让她休息的意思。
阳具已经再度挺立起来的男人们一边点燃了熏香,将其放置在了镜流的面前,一边甩动着巨硕阳具,将前列腺液不停挤到她的身上。
而这样也让镜流的喘息声越发下流,甚至连男人们不怀好意的视线都已经不能让她吐出斥责的话语,只不过想要蹂躏她的欲望依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随即男人们就想要将她的身体摆出种付位。
但就在此时,被逼到绝境的镜流却突然恢复了些微身体的控制权,而正捏着她腿肉的男人也被直接甩飞了出去。
这副景象自然让刚刚还以为可以尽情享用镜流的男人们愣在原地,紧接着更是立刻胡乱叫喊着退开。
在镜流这幅已经脱离了催眠的状态下,无论她的实力还剩下多少,都显然是男人们无法击溃的人物。
但就算这样,强烈的下流欲望却让他们还是不愿立刻离开,还是期望她之后又会再度被催眠。
而看着男人们的这幅模样,注意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欲望依旧高涨的镜流也没有了立刻击溃他们的想法,转而紧握刚刚凝聚出的冰剑同样后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