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夫人早就死了?”赵青尽抹掉嘴角的枣糕碎屑,“是吧,最近戏本常演,为了田宅银两不择手段。说不准他正妻早就死了,去年死的那个是他的妾,剩下的那个,也是他的妾。”
“三个女人啊?”沈慕琼蹙眉。
她很快发现,赵青尽的假设,竟然说得通。
如果是三个人,也就是刘宋的正妻林氏,妾室苏氏,以及另一个妾室林娇娥。
“而且那王玉堂买的院子,得查查。”他又咬一口枣花酥,“这么低的价格,保不齐是个凶宅呢!”
“确实是凶宅。”李泽点了下头,打断了他的话,“昨晚石江连夜追查,查到了那房子的异常。”
李泽见沈慕琼没动那一包点心,便自己伸手帮她解开了牛皮纸的系绳:“那房子曾经溺死过人。”他拿起一块酥饼,递给沈慕琼,“在那缺了口的水缸里。”
听到这,沈慕琼终于抓到了案子的线头。
“水缸。”她一连点了好几下头,“我昨夜翻阅有关虎伥的记载,查到了现存的记录,里面提到了会成为伥的两种方式。”
她竖起一指:“一是死在虎口之下。”又竖一指,“二是溺死。”
“有没有发现这几件事里,其实有交叉点?”李泽笑起。
“发现了。”沈慕琼咬了一口酥饼,“太明显。”
说完,李泽笑着为她添了些茶水,只有赵青尽一个人眉头紧锁:“什么交叉点?我怎么完全没听明白?哎你们怎么想的倒是说给我听听啊,哎!咱们是搭档啊!”
当天下午,李泽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对面一脸迷茫,跪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刘宋,直截了当地问:“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问:“林氏是怎么死的,苏氏又是怎么死的?”
一连两问,刘宋愣住了。
他笑得十分勉强,回答得磕磕巴巴:“您这是……”
“水缸里淹死的是谁。”李泽轻笑,“那水缸扁平,你可千万别说什么是不小心摔倒了掉进去的蠢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