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士道哪里是这么轻松就能够满足的呢?
稍一挺身肏弄进更深处一些,便毫不费力地撑开了琴里完全不设防的敏感宫口,将这条破洞黑丝所带来的极致麻痒感触待到了萝莉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即使是已经完全堕落成淫贱幼妓的琴里面对这样强烈的酥痒折磨,同样只能用一次又一次不停黏连的滑腻抽插收缩来加速榨取哥哥的肉棒,即使是自己最喜爱的受虐性爱也丝毫不敢更多所求,只希望哥哥能用粘稠精浆将自己从这淫痒地狱中解救出来。
“咕……要,要痒死了,哥哥的大鸡巴……哥哥的大鸡巴再肏深一点,琴里的子宫会乖乖听话,夹紧哥哥的鸡巴和精液,做哥哥的下贱孕袋的……求哥哥快点肏进来呜呜……”
在如此激烈的交媾过程里,无论琴里的精致脑袋上绑着的何种颜色的缎带,对于她已经彻底堕落成渴精待孕幼畜这种事情都不再有任何分别,包臀的短裙被整个撕裂,素白的衬衣也已经染透了两人之间的体液,至于两腿上的丝袜则更是完全破碎成面前耷拉住的形状,每一块显露出来的白净腿肉上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腥臭口涎舔舐过去的痕迹。
至于最后被士道的肉棒用着何等粗暴的气势将这个小穴灌满,以至于在之后半天功夫都变成了只知道喷精而难以合拢的肉洞,则是琴里事后通过记录完整个淫虐过程的全息录影带才了解到的事情了。
在士道可以通过性行为肏服精灵之后,连带着整个拉塔托斯克的执行方针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三言两语来描述的话,就是精灵不再被视作拥有任何近似人类权利的生物,如果可以被士道征服,那就作为母畜受虐到死,如果拒绝向士道雌服献上自己的淫贱躯体,新的彻底灭绝方案已经提上了日程,不久就会列装机动部队。
翌日。
结束了一整天的音乐练习,诱宵美九站在自己位于郊区的别墅露台上,微微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缓解着一整天的劳累。
即使保留了作为常服的透气性能,但这身近乎演出服的灵装依旧在久坐了一整天之后在滑腻的臀沟处积累起来了些许闷熟热腻的油汗,而一双早已习惯被白色筒袜紧紧束缚的修长美腿同样本能地绷得笔直,毕竟体态可是身为偶像的基础必修课,只是连美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条白色丝织品在经过自己的汗液浸透后变成了何种淫靡的姿态,不仅借着室内明亮的光线反射出一层油亮的轮廓,更像是隐隐绰绰透露出其中丰腴肥润腿肉的粉白色泽一般动人。
至于再往上看几分,一双连灵装都无法完全包裹,美九自己也毫不介意的丰满乳肉沉沉地靠着三四根布料托举牵扯着,却又被汗液勾勒出了明显的乳尖形状,难以想象一个平日里经常需要出现在live现场,又唱又跳的美九竟然藏着这样一双绝妙的奶子,倒不如说当这两坨肥腻乳肉随着美九轻快的舞步在舞台中心蹦跳的时候,能忍住自己的本能,没有直接把潜藏在自己囊袋中的浓郁雄汁直接喷射在她身上的人反而是极少数吧。
更不用提,此刻对着空无一人的夜晚街道,像是一只下贱淫妓一般肆意显露出自己雌性魅力的诱宵美九,身上穿着的灵装是由已经转变方针的拉塔托斯克专门设计而成的。
这两坨圆润的胸脯即使现在被包裹在诱宵美九雍容华贵的精致布料当中,也丝毫没有对这份堪称致命的吸引力有任何的折损,因为这件衣服完全就是为了更加凸显出穿着者身为雌性的身体特征与致命弱点而设计出来的结果,紧紧束缚住后背的硬质素材在汇聚到这两团肥腻乳肉的时候便展开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如果从美九的背后欣赏过来的话,从白皙挺拔的优美脊背两边满溢而出的滑润曲线,毫无疑问是勾引着身后人直接握住着两坨淫贱骚媚的奶子,将之蹂躏拉扯成更加下流的模样。
而再往下去几分,则是一个名为胸托但实际上仅仅是为了折磨这对奶子而存在的设计,本该自然垂下的弧度被硬生生绷紧拉直太高,仿佛积累了无数甜腻乳香浆液的滑嫩乳房放在上面就好似被一个托盘抬起,随时准备奉献给享用这双淫美肥乳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