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颇知进退,并不倚老为尊。
“这位是丁伯超前辈,还有这位是白孤城前辈。”
杨云狂依次做了介绍。
白灵然等人一一见礼已毕,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零息身上。
白灵然从零息的神色中看得出,他与东城三老是相识的,虽然没有主动的上前打招呼,而东城三老虽然与他不甚熟悉,但也是见过面的。
“国师一向可好?”
杨善最先向他抱腕行礼,另二老也随之抱腕。
国师?
此言一出,魔尊龙少等人顿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零息身上,他就是东城的国师?
东城魔皇岽雾的心腹?
“主人,小心。”
银狐第一个蹿出来挡在了白灵然前面,以保护自己的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零息身上,只见他冷冷一笑,“各位不必草木皆兵吧,老朽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
说着话,将垂在前面的两只手背到了身后。
正是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引起了狮昊的误会,以为他是要出其不意的动的和,因此,一个饿虎扑禽,向零息扑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狮昊的这一举动而感到吃惊,零息更是吃惊非小,慌忙闪身避开了狮昊。
狮昊一击未中,调过身来再次向他扑去,此时的零息已然回过神来,拉开了架势,准备迎接狮昊的再次进攻。
“狮昊回来。”
亓官雨一声大喝。
狮昊放弃了进攻,乖乖的回到了亓官雨身旁,亓官雨瞪了它一眼,怪它未经自己同意,擅自行动。
狮昊颇感委屈,这个人要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难道他们都没有看出吗,它只是在保护自己的主人,却得到不公的对待。
“女皇陛下的这只兽宠真是尽职尽责呀。”
零息不但没有因为狮昊的进攻而有所生气,反而笑吟吟的看了狮昊一眼,将目光落到亓官雨身上。
刚才的情况,亓官雨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将双手背到身后,的确是给人一种伺机而动的错觉,不,应该说极有这种可能,也许是狮昊的举动,才让他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不管怎么说,眼前的零息,既然是东城的国师,一直守在圣殿,既然向自己投诚,为何还要刻意的隐瞒身份呢?
其中疑点,不得不防。
“既然毫无恶意,为何不表明身份呢?”
“如果事先表明身份的话,你们是否会认为老朽是在刻意的巫陷柯驭横呢?”零息苦笑了一下,“魔皇岽雾意欲推翻魔尊,做为东城的国师,当你们听到老朽的真实身份时,是否第一时间充满了戒备呢?”
略带笑意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他说的没错,当大家听说他就是东城的国师时,那种戒备之心马上就流露出来了,那是隐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亓官雨往前迈出了一步,正视着零息,“你既是东城的国师,岽雾死后,一直守在这里,可证其忠心。”
亓官雨的这番话,在别人听来,象是对零息的责怪,岽雾背叛魔尊,使得魔界大乱,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而一个对他忠心的人,做为新任魔皇的亓官雨会放过他吗?
出人意料的是,零息听了她的话后,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泰然自若,“忠于故主,是为人的本份。”
亓官雨微笑着点了下头,“岽雾作恶多端,却有一位如此忠心的国师,实在令人钦佩呀。”
“女皇的身边不是也围绕着一帮忠诚之士吗?”
“岽雾已死,你还能守在他身边,替他守护着这圣殿,其忠心可嘉。”
亓官雨是由衷的敬佩他。
“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想必你们还不知道吧。”
零息微然一笑,并侧身往旁边走了两步。
他还有别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