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楼?”
零息一拳击在大腿上,害死自己外孙女的人居然是他?
真恨不得立时就去找甘不言拼命。
“没想到甘不言这个老色鬼,居然在东城。”
亓官雨发出了一声冷笑,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等好色之徒,在她的概念里,已经给甘不言判了死刑。
“杨兄。”白灵然将目光移向杨云狂,“依你之见,要如何行事呢?这东城你熟。”
对于杨云狂来说,这一切似乎太突然了,在他的印象里,虽然丁伯超这个人有点小肚鸡肠,但没想到他居然与甘不言有所勾结,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低头沉吟着。
“我说一下我的看法。”
魔尊龙少从台阶上站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用一根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我们现在急于要做的就是救出松雅公主的魂魄,然后再想办法让其复活。”
“复活?”
白灵然与亓官雨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叫着。
“是呀,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只要她的魂魄不散,就可借尸还魂吗?”
“她的尸体?”
亓官雨看向零息。
“松雅的尸体已经不在了。”
零息流下了绝望的泪水,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国师,一个饱经沧桑的人来说,不到伤心处,是不会流下眼泪的,而且还配有那样绝望的神情。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另外找一个人的尸体的。”
白灵然是在安慰零息吗?看向魔尊龙少。
“那是以后的事。”
魔尊龙少也只是听说过,有借尸还魂这一说法,却从来没见过,而且就算真的能做到,想必也需要本人拥有强大的法力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夺回松雅公主的魂魄,妥善保管。”
“没错,甘不言那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松雅公主的魂魄大作文章。”
亓官雨赞成魔尊龙少的说法。
“那我们就直捣甘不言的老巢,拿出松雅公主的魂魄。”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应该是可以的。”
魔尊龙少在脑海里回忆着通往那个地方的情景。
“你们看能不能这样?”杨云狂忽然开口,“由我跟家父出面,去见丁伯超,看他作何反应?”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丁伯超勾结甘不言,害死松雅公主,单这一点,就必须死。”
亓官雨怒目而视,做为新任魔皇,是绝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有这样一个人的。
“雨师姐,稍安勿躁。”
白灵然接上了亓官雨的话,“丁伯超勾结甘不言是事实,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大开杀戮,而是先将松雅公主的魂魄弄到手,以防甘不言狗急跳墙,毁掉了魂魄,那松雅公主就复活无望了。”
“我现在都被这个甘不言的所做所为气糊涂了,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呢?”
亓官雨向后退了一步,看到了那几只小兽,“看看,连兽都不如,说他是禽兽都糟蹋了这两个字。”
“对,那是对我们兽的侮辱。”
银狐附合着。?...
“主人,攻打甘不言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呀?”
狮昊看向亓官雨,它听到甘不言的所做所为,牙都快磨平了。
“别急,待商量出个具体的攻略来再做决定。”
亓官雨方寸大乱,只能将想办法的任务交给白灵然等人了。
“我去!”
零息站起身来,依然看得出,他的整个身子还在发抖,伤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听到自己外孙女的魂魄被锁,这种打击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过的,“我要亲自去问问丁伯超,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