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宇锋看着法医指指裤子。
“死者身上没什么证件,只有一串钥匙。需要贴出认领启示。”小董再说到,摇了摇证件袋里的东西。
池宇锋凝眉抬头看,却瞬间眩晕,他夺过小董手里的东西,再细细看,这白色花环样钥匙扣他见过,林云当时还指着说是特别定做独一无二的!上边还有他出差前给她的公寓的钥匙!
“有没有水?洗一下不行吗?!该死的,我要看清她的样子!”池宇锋双目瞬间火红,“我要知道她是谁!”
法医眨了眨眼,“可是得回去解剖……”
“解剖?!你确定她死了?你确定?”池宇锋弯腰去试她的呼吸,没有,试她的脉搏,没有!
不!不会是林云!池宇锋的心脏收缩成一个白色的球,他拨通了桩桩的电话。桩桩虽然不是专业出身,却喜欢研究医药,有很多旁门左道的学问。
池宇锋打电话的时候,桩桩正在那个看似儒雅实则腹黑的傅文怀里任他吃豆腐,听到电话便立马变了脸色。傅文看她着急便亲自开车送她过来。
桩桩感到的时候,冷傲,郑凯也正好下车。
三个人相视,心下了然一定出了大事情,便纷纷敛色进了现场。内部人知道三个人的身份便立马让出路来。傅文在黄色警戒线外围观。
池宇锋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桩桩把她的脸洗干净,让桩桩看看她真的死了没有。
桩桩套上手套,拿身边放过来的清水给她洗干净,法医在一旁说根本洗不了,不知道是什么。桩桩皱着细长的眉毛,抹了把死者的脸,手套没有黑掉。
她回想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跟一旁站着的郑凯说,“你打电话给小白,让她过来。”
郑凯也不做多问,之说他亲自去接。
池宇锋握紧拳头一直问桩桩,桩桩摇头,“这颜色和之前小白给我看的东西有点像。那次她把她上大学时候做的一只肉色手工鳄鱼拿给我看,还说这玩具的材料与她学校一名年轻教授正在研究的课题有关,有毒性,但材料遇血立即变黑,毒性立马消失。我觉得很神奇,便回去上网查了那个教授写的东西,可是东西没有完稿就被删了,再也找不到。事情过去很久了,我只是觉得可能,但不能确定。a市没有这种东西,甚至整个国内都没有这项发现。”
一群人不知道池宇锋虎着脸怎么了,只好等救星过来。
由于是双胞胎,薛白柔四个月的肚子比其他孕妇更明显,郑凯皱眉搂着她肥胖的腰肢过来。桩桩把疑问告诉她,血白柔便来到伤者身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伤者脸上的黑色物质,扭头再看她身边尸体的袋子便吓得喊出声,“她可能没有死!这种材料遇血会让人休克一段时间,快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话刚落定,池宇锋已经入劲风一样抱起女人进了警车!
一行人跟随上去,薛白柔对他们讲解道,“我们大学有个年轻的硕导,是学校附属医院的专家,他年纪虽然轻对药理却有很高的造诣,他和桩桩有点类似,喜欢研究书本以外的东西,对病毒研究更是透彻。上实验课的时候,他给我们看了他当时正在研究的一种材料,这种材料亲和人体肌肤但是却有毒性,遇到血液立马变黑毒性消散,味道奇苦无比。他当时给我们一些用具,让我们罩着一个玩具鳄鱼做。教授说这种材料或许可以为癌,症病人解除化疗的痛苦,我一直很期待他的研究出来能给临床带来点什么效果,之前他的文章说,这种材料的发酵源是在南极冰块中发现的未知名病毒,他掌握材料的毒性七成,随着他破解,由最初病毒慢慢侵蚀五脏六腑,到后来只侵蚀器官,他说他会把病毒继续下移直到逼出体外,真的运用到临床。
毒性消除的病毒,以毒攻毒。
但是教授却并没有继续下去,我毕业没几年,他就删了研究的连载资料,我还以为他要出本书呢,直到两年前frank教授车祸去世,我才觉得不可能了。我们在qq给他留言。我还想着找时间回英国给他上坟。”
池宇锋紧紧盯着女人黑色的脸,听着薛白柔的话突然抬头,“你刚说教授的名字叫什么?”
“frankking。”
池宇锋皱紧眉头思考,郑凯问,“老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