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云躺在**想着晕晕乎乎的想着今晚的事情,忽然就理清楚了思路,裴晏然在试探她!这个可怕的觉悟让她一下子睡意全无!肚子有点想要绞痛的感觉,她跳下床开门想倒蜂蜜柠檬茶喝,让紧张的神经镇定。
推开门,池宇锋也站在主卧门外,两个人相视,目光相遇在这安静的夜里有些浓烈的情愫传递。
“这么晚,还没睡啊?”林云轻轻吐口。
她的话让池宇锋个哆嗦,似曾相识的感觉。夜太容易引导人犯罪,在酒吧的那个湿吻让他浮躁的睡不着。明明告诫自己一定一定不能再和她发生关系,可是他却是越累越经常的把她和上官木木的影子模糊的重合在一起。林云或许就是个上官木木相像的那三个人之中的一个,池宇锋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烦恼。
在他吻住林云的那刹那,就决定不想想了。身体的吸引让他的自控力降低为零。他把林云抵在墙壁上冲破牙关闯进她的口腔。林云也顾不上肚子的丝丝绞痛,只感觉同样的意乱情迷。她会满足池宇锋任何情感上的需求,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好好陪伴他,她早就说过一定会补偿他。
池宇锋今天晚上不想看到林云的样子,即使关着灯也不想。林云背部朝上,池宇锋便肆无忌惮的亲吻她光洁的后背,空气还有一点酒香,虽不浓郁却清晰可闻……
林云渐渐感受了之间的不同。虽然很微妙却说明很多。池宇锋从来都不是野兽,更不是冰块。她就是要融化他,就是要让他渐渐从悲伤中走出来。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倘若池宇锋真的爱上林云怎么办。池宇锋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不是生理发泄,那么他要的就不是简单**交易。池宇锋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林云也没有认识到。
池宇锋**的技巧在后半夜让林云尖声叫起来。想起和池宇锋最开始的几次,他毫无技巧的爱她,曾经让她怀疑过他为什么经历这么多女人技巧还这么差。可是现在想来或许那时的他也有些不安和惶恐。
躺在池宇锋的臂弯里,林云想了一些事情便沉沉睡过去。池宇锋也累了,也索性不想,更不愿意想。或许他只是需要女人的身体来应对生理的需求。上官木木应该不会怪他。
池宇锋开始想要自我救赎,意识到这一点他又心口疼得喘不上来气。抓过来林云的身体,硬生生……
突如其来,林云睁开眼便看到池宇锋狰狞的面孔。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林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还是被仍在沙发。主卧室的大门紧闭,客房的大门敞开。
来到洗手间,一检查果然出血了。心里对池宇锋的疼痛更甚。有时候真恨不得就直接告诉池宇锋她就是上官木木。让池宇锋不要再自责不要再自我惩罚。可是,可是要面对第二次分离,她怎么忍心让他再痛一次?
林云裹好睡衣拉开浴室大门,还在想怎么让池宇锋快乐,面前却站着一个身影,她看清来人倏地瞪大眸子!还不待她再做反应,对方便一掌击中她的后颈!而后抱着她瘫软的身子倏地沿着绳索跳下公寓的窗户。
主卧的池宇锋在睡梦中狠狠地蹙了一下眉梢。
第二天起床,林云似乎已经上班去了。池宇锋向沙发看去,一抹鲜红却刺痛了他的眼睛。呼吸止住片刻,他懊恼的拨通林云的电话。
“林云,你上班了?对不起,昨晚对不起,你到哪儿了我去找你陪你去医院。”池宇锋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林云不是那个随便的女人,他怎么能把自己对上官木木的内疚转化成对她的虐待,这是一种虐待!他堂堂执法人员干这种事?!
“在哪儿就得等池sir你自己猜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池宇锋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这阴森的声音他到死也忘不了。
“吕白。你可真是让我激动。”池宇锋抓紧了手机,脸上的紧张消失,此时此刻他比任何野兽都要残忍。
“你也挺让我激动地。这么多年还对我穷追不舍,我在非洲藏身的山洞居然也被你的人炸平了。”
“这要是不炸你还舍得出洞?吕白,狐狸到底是跑不过老鹰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死个痛痛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