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这么做的目的其实也没有什么,说到底他也不过只是为了能够看看,文腾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很差罢了。
结果如他所想,文腾的身体状况一如既往地差,看来这一次得尽快一些了。
他将银针刺入进去之后,随后转头看向李山他们几人,“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给抬到那边去。”
听着聂寒的话,在场的人都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随即就是按照聂寒所说的做,将文腾给带了过去。
当他们进入到了房间之中的时候,文腾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了,这看起来像是犯病了一样。
聂寒摸着下巴,脸上带着平静之色,只是他的脑袋里面却是在想着一些事情。
“聂先生,我父亲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的?”文清走到了聂寒的身边,略显疑惑的询问道。
明明刚才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这一下子就突然变成了如此模样,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和焦虑呢。
聂寒摆了摆手,一脸平静的回答道,“他的状况很正常,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没有必要过问了,完全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
说完,他从自己的行李箱内拿出了不少的东西,这一次可是最后一次治疗了,当然得把该用上的东西全部用上。
文清点了点头,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按照聂寒所说的意思,很快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们站在这里完全就是在当摆设,与其在这里站着阻碍聂寒,还不如选择出去,把这个空间完全交给聂寒来处理。
不多时,文清他们就已经走出了房间,至于聂寒则是拿着这些东西开始摆弄了起来。
他顺势将其中一个药包递给了打算关门的文清,对他说道,“去把这个东西熬制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端过来。”
听到聂寒的说法,这让站在那里的文清突然有些发蒙,这是什么状况,怎么一下子就突然的让自己来处理这些了?
但他还是点头接过了这一个药包,“好的,等会儿我就把整个锅都给端过来。”
说完之后,他就是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毕竟自己接下来也有事情要做的。
看着文清众人离开了之后,聂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随后解开了文腾的上衣,开始进行着治疗。
每一次聂寒的行针方式都非常的奇怪,如果说有人看到的话,估计都很不理解这是什么针法。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半个小时之后,文清已经端着那一个大锅过来了。
打开大门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被扎得如同刺猬一般的文腾。
这让文清倒吸一口冷气,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会被刺成这个样子。
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的意思,只是将手里的大锅放在了桌上,而且聂寒也看到了,所以并不需要提醒。
看着这些东西已经熬制好了,聂寒嘴角缓缓上扬,看来这一次倒是可以尽快的把他给治疗好了。
等到文清离开之后,聂寒已经开始拆解银针,随后将这锅里的糊状物全部取出来,一点点的外敷在文腾的身上。
文腾在感觉到了这炽热的药膏之后,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抗拒,但聂寒又怎么可能会让他抗拒呢,直接就是压制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他又是将剩余的几根银针刺入到了双腿上,随后就这么安静地在那里站着,看着文腾接下来的动向。
不过文腾对这些东西还是挺有忍耐力的,后面基本上都没有怎么抗拒了,反而是一直在那里躺着。
聂寒拿着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就这么耐心的等着。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的医院之中,黄庄已经匆匆的跑到了重症监护室内,他的儿子黄铭此时就躺在这里面。
他将周围的护士全部叫走,就这么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这一个小瓶子,说实话,他着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这一东西可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如果说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儿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已经没有几天可以活的了,还不如试一试。
心里想着,黄庄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东西喂给黄铭喝下去。
等到黄铭喝下了这些药剂之后,他突然的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很急促,甚至还有血液从嘴角渗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