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驾崩,留给他不少政务,两日就堆积如山。
正在烦心,头一回批阅奏折该批阅到明日清早时,一道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遂抬眸,只见乔婉悠由李嬷嬷扶着过来。
他急忙搁笔。
“路滑难行,天寒地冻的,你如何过来?”
乔婉悠挥手示意李嬷嬷退下,她则往龙奕靠近。
撩了袖子,帮他拨了拨灯盏内的灯芯。
如此举动,看得龙奕一怔:“婉悠,你的眼?”
“还是瞧不太清,只能看清轮廓,像是灯这般亮的,能稍微瞧清些。”
“那你缘何不说?”龙奕激动起身。
“不瞒皇上,臣妾怀疑是府中人对我下毒所致,故而眼睛渐渐能瞧见一事,谁都没说起。”乔婉悠刻意停顿下,道,“皇上是头一个知道的。”
龙奕心头涌起喜悦:“确实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