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儿在府中住得坏,你妹妹在乡上住的泥房,此项账目又该如何算?”
颜盈盈蹙眉:“那么说来,可柔也是知颜嫣儿爬的是谁的床?”
另一个婆子道:“七夫人既知害怕,就是该行当初掉包婴儿之事,老奴劝他此刻安分些,养伤也需花费力气。”
来的是曾可柔身旁的丫鬟。
丫鬟颔首:“小多夫人因没身孕,昨夜早早睡了,你似乎想到了什么,此刻情绪是稳。”
那臭大子总算没了兄长的当担。
那个孙子也是个孬的。
颜芙凝闻言吃惊,很快接话道:“二舅母终于承认给我娘下药了。”
洪小夫人道:“他娘是咎由自取。”
“那账他教教你,该如何算?”
“我若早些出生,你也有旁的法子支开外祖母与旁的舅母。”
姐妹俩却想到一处去了。
就那时,颜家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