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家两个女儿,都是风光大嫁何来委屈?”
云氏恼怒的与他说:“我管你的,总之我儿要娶何人,由不得你,我不许你让我儿娶那何家人。”
何家是从很远就传下来的皇族,虽然不再是皇族却依旧尊贵,朝代得更替对他们没有影响,他们很好的存活下来,底蕴比很多老牌世家都来得丰厚。
阮太傅恼羞成怒的指着云氏说:“你敢管这件事情,我打断你的腿。”
谁知道阮太傅的儿子却在这个时候从假山后面绕出来,他看着阮太傅说:“爹,我不娶何家的人。我们家底蕴没有人家厚,强要娶,娶来也是祸患。我不娶。”
要他一辈子卑躬屈膝的,他做不到。他一直都不明白自己这个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面目可憎。他已然毁掉两个妹妹一辈子,现在,他不想让自己也陷入这样的情况之中。
记得他曾问过桑桑为何要听,她却说我不愿却不得不愿,那时的桑桑还有一丝不满,可是她的
不满早就随着时间淡去,她的思想,她的举止越来越被自己的父亲影响。他看着这一切却无力阻止。
阮太傅被气的不行,一时之间竟然脸色苍白,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一时之间,云氏和其子大惊,赶紧唤人前来,却是中风。
毕竟上了年纪气性太大,自然会受不了。阮太傅这回却是真的长病不起。
春雪把这件事情当成闲篇说给陆暖伊听,陆暖伊却只是淡淡的笑。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陆暖伊怪道:“可不要再胡说,阮家的事那是他家的事,春雪什么时候竟也对这等事关心起来?”
春雪眼睛里面滑过一抹阴暗道:“小姐,那阮家就无个好人,你却不知,素日里那倩倩对我冷嘲热讽。我却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
原来春雪也不是全然的单纯,陆暖伊这时才意识到,春雪只是对亲近的人才会露出如此全然无防备的表情。想说什么,全无顾忌。
陆暖伊冷笑出声道:“丫头,那倩倩和他的关系想必够深,带着一个俏丫头来陪嫁,他没有动过她我却是不信的。只怕她是看你太好看,心里面有了顾忌这才对你总无好脸色。可惜她那个主子是聪明的,她却不够聪明。若是下回她再让你受这等闲气,你却是不必理会,上去就给她两个巴掌还有三拳四脚才是,真以为我陆暖伊的丫鬟是那般好欺负的。”
说到这里陆暖伊气性大了,竟然微微的咳嗽。
春雪看着焦急的说道:“小姐,都是春雪的错,却是春雪不该说这些胡话,让小姐着急了。”
春雪一边说就一边拍着陆暖伊的背部。
陆暖伊咳了好一阵,总算是觉得胸中那股子郁气平静下来了。
她看了一眼春雪道:“别急,这不是你的错。若不是我现在拖着这个身子,那样的人我自己就收拾了。还敢来找你的麻烦。”
说到此处陆暖伊心里依旧不愤。
陆暖伊却是不知道她这动静不大却依旧被单于睿知晓了,只见他当日就私下里找了倩倩,不知道说了什么,倩倩却是哭的梨花带雨的从单于睿的房间里面出来。自此再无那等恶劣行径,每次看见春雪都绕远了走。
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明眼人,却是知道谁才是单于睿这个贤王真正放在心坎上的。自此之后,那若紫用个燕窝,或想喝个人参汤速度总是较之以往慢了许多,也不得罪她,却终究是怠慢了。
若紫脸上看着憔悴了一些,却依旧什么也不说,也不许倩倩惹事,有些事情她总算是想通透了,男人的心要是不在你身上,再是强求也是无用。那女人终归是个活不久的,又何必再做那等污秽之事,只白白的脏了手。她自小无姐姐那般才华现在也无姐姐那般心机。好好一个人就那般渐渐的变得脏污不堪。这样的女子,阮家只出那一个就够了。
她,纵然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她只要本本分分的,她总归永远是他的女人,人哪,一辈子就那么长眼看的时间一晃也就过去了。
那陆暖伊何等的容貌何等的风采却终究也逃不过一个命字。老天爷要她死,她不是也就活不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