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道就在她一针一线的绣的认真的时候,那个一直在批阅奏折的人已经停了下来,他看着陆暖伊,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白玉一般的脸衬托的更加的好看,那光线在她的脸上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单于泽甚至有些羡慕她的手上的那个荷包了,那个荷包可以那样舒适的呆在她的手中。
陶桃做事入了神,却是察觉不到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了。
就连单于泽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单于泽,其实并不想离开的,只是秋幕明天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却是必须提前去和他说一下的。他不反对秋幕抖落
出那些事情来,却总是要先知道,心里有数才行的。
因此单于泽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出宫了。当然他的身后依旧有忠心的暗卫跟随在他的身后保护。
单于泽却是坐着轿子来的,那青衣小厮看见轿子停下,有下人去递了一张帖子,然后下人送到内院,秋幕看了那张帖子就说:“贵客,请进来。”
那青衣小厮于是把在门外等候的人请进来了。他的脸上罩着一层黑纱,看不清他是谁,只是他手上的戒指让人觉得,他应该是出身富贵。
单于泽被请到内院,然后就只见大人说,院子里面全部都不许留下一个人。再然后,那位贵客带来的守卫还有下人就守在月亮门口,没有人知道知道大人要和那位贵客谈什么,只是整个严府气氛变得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单于泽只是喝茶却并不说话,秋幕站在一旁,他也不叫他坐下。秋幕也不着急,只是保持着微微低着头的姿势,
看着单于泽这个样子秋幕心里面有点不痛快,可是单于泽就在他不痛快的时候如沐春风的说:“秋幕,坐,你现在不是用臣子的身份和我说话,而是用秋家这一代的掌权者的身份和我说话,你是认真的吗?”
秋幕大大方方的坐下,神情变得比刚才更加的惬意,他开口说道:“当然是认真的。”
单于泽笑,只是那笑意却达不到眼底,他说:“可是我却根本就不相信你是为了陆暖伊才这么做的。”
秋幕笑眯眯的说:“那是当然,她也并没有认为我是因为她才这样做的。”
单于泽脸上的神情这才变得柔和一些,他说:“那请说出你的理由。”
秋幕很是认真的说:“秋家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到了顶峰,不止是您会忌惮,别的世家恐怕也是在心里憋着劲的给我秋家找麻烦。可是,要是我们不想点办法,早晚最先覆灭的也是我秋家。”
单于泽做出倾听的姿势说:“那你想怎么样呢?”
秋幕很肯定说:“合作。我们合作。虽然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外甥女,可是却可以借着这次顺便帮她收拾一下她看不顺眼的人,当然了,如果她不开口的话我也许会想别的办法。”
单于泽知道秋幕说的别的办法,能把朝上的事情掌握到这种精准的地步其实也是很惊人的。
单于泽看着他问:“怎么合作?”
秋幕说:“我们秋家慢慢的交出青州,长洲、徐州、晋州等的掌控权,但是你要给我们秋家一些别的福利。”
单于泽挑眉问道:“你想要什么?”
秋幕看着单于泽说:“我们秋家要海外的掌控权,秋家弟子会在几个著名的港口成为您的臣子。”
单于泽笑问:“就这样?”
秋幕看着单于泽笑了,他说:“比起这里海外有更广阔的天地,让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见鬼去吧。”
秋幕说到这里很是豪爽的大笑。
单于泽发现这个让他提防了很久随时想着收拾的秋幕其实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一点可爱。
说完他们饮酒吃饭,单于泽亲手写下一些东西。最起码,秋家三代之内,是会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只是单于泽出现在秋府的消息毕竟还是有些有心人知道了。毕竟单于泽遮面,他身边的人却没有。盛京里面好几位高官都在猜测单于泽出现在秋府的意图。
然而他们的猜测却都并不准确。
第二日,太监宣布早朝之后,很难得的单于泽没有等到他们先开口,而是看了一眼秋幕说:“秋爱卿,朕听说赈灾银子缺斤短两的,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