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伊本来也是以为他已经不在意那两个人了。不过数次之后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只是在她的面前尽量的不表现出那样的情绪罢了。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是大大咧咧的表明他的情绪,陆暖伊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独占欲有多重。只要是属于他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他都不容许别人染指。
陆暖伊记得曾经私下里面听见那些丫鬟议论过的一些事情。这个家伙以前取了户部尚书的幼女做侧妃的,只是那个女子和男人苟合被人捉奸在床,岳冉晨也不管调查的结果怎么样当场就把那个男人给宰了,然后尚书之女却是被他直接休掉了,据说第二天就直接上吊自杀。
现在虽然说是准备离开了,可是忽然想起这件事情,陆暖伊却总觉得心中怪怪的。真不知道在离开之前岳冉晨会不会去找那两个男人的麻烦。
发现陆暖伊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岳冉晨眉尖轻挑,眸中射出一束动人心魄的光华,似乎是在问陆暖伊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应他?
陆暖伊自然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的。只是……她的语气有些迟滞,她道:“你会不会对他们下手?就如同那个尚书之女那样的。”
岳冉晨先是疑惑,不知道陆暖伊是在说些什么,可是接着他就明白了,眼中腾腾的升起一股怒气。却把他额眼眸渲染的透着一股子惊艳。
岳冉晨的口气有些冷,他道:“你和
那个女子自然是不一般的。那两个人也不一样的。我自会用我的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情,只是你还关心他们吗?我很痛,这里真的真的很痛。”
岳冉晨把陆暖伊的手压在他的心口,让她感受那近乎失序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通过手心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情有多混乱。陆暖伊的脸色有些苍白,如果到了今日她还不明白的话,那她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了。
原来她还是在意那个男人的,那个残忍的清秀绝伦的有时候眼睛忧郁的如同黑层层的天幕,孤清高远,有时候阴霾的让人窒息,偶尔笑的时候却如同穿透了薄冰的阻隔变成一滩春水的潺潺小溪一般透着愉悦的惑人的惊人威力。
陆暖伊在懵懵懂懂之间,就因为这样一个她认为绝对会憎恨到死的男人动了感情。
仅仅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她的面前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收起了身上尖锐的棱角,仅仅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在生死之间徘徊不休的时候却渐渐的对她变得越发的温柔。现在,陆暖伊才知道那温柔是毒,已经在她的心中深入骨髓。
只是,因为她陆暖伊太绝对了,因为她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发现这份心意,所以现在陆暖伊也只是怅然的叹息几声道:“对不起,冉晨。”
陆暖伊很是敏锐的发现岳冉晨和她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变得僵硬的骇人,仅仅只是陆暖伊短短的一句话,还有细微的眼神变化。岳冉晨就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那份隐秘的,岳冉晨刻意隐瞒不去点醒她的心意。
和陆暖伊在一起,对于岳冉晨来说一直都是一场华丽的赌博,他在赌,陆暖伊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之前他可以用尽各种方法使尽各种手段,让陆暖伊的心中从此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到她的心中关于他的记忆比单于泽还多的时候,那么就算有一天眼前的这个女人发现她曾经还爱过别人,那也只能是曾经。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可以用最幸福的结果收尾的时候?
难道……他终于还是失败了吗?
现在陆暖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要是真的要离开他的身边,他舍得阻拦吗?舍得看见她的脸上失去甜美的笑容吗?答案是舍不得。他也可以选择亲手杀了她。可是,仅仅只是想一想他就会觉得整个脑子要炸裂一样的疼。他的眼神之中甚至露出卑微的乞求,他在乞求着陆暖伊不要走,在乞求着陆暖伊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肯,只要她肯,就算是折了十年的寿命他都愿意的。
姓云的还有秋芜的目光也被吸引到陆暖伊还有岳冉晨的身上。可是一些关键的话他们还是听见了的,这些大约和朝国的那些人有关系的。